李从一今天下午有几场戏需要拍，其中一场让他有点心情复杂，就是剧本里的第一幕，江浔阳躲在阁楼上，偷窥江浸月并自渎。

“不拍，你怎么换了衣服？”

李从一一顿，试探：“那……很好？”

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歧义，陈岱川还真没这个脸问出口。

好险，好险。

李从一觉得还是不要给老板留下谄媚的小人形象比较好。

于是陈岱川没有机会知，其实李从一也在心底默默地想：岂止是很好，那简直可以以假乱真，比起真正的古代侠士名都要出色几分。

剧组众人目送他远去，李从一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陈岱川扭，审视着他：“感觉如何？”

陈岱川失笑，得，算他有眼无珠，不该以文识人。

陈岱川微微皱眉：“只是好吗？”

“咦，你喜欢这个调调吗？”李从一想了想，换上一副坚贞不屈的表情，“你要是想改我写的剧本，哪怕一个字，都得从我的上跨过去！”

陈岱川揭过改剧本的话题，又惦记起自己来探班的目的，索就问：“你看过我演的古装电影吗？”

虽然演的时候不至于真的让他力行，但必要的动作、息少不了。刘向东跟他保证说这场戏不会有多余人等在，只有他和摄影师以及灯光师几个工作人员。

陈岱川怀疑：“不拍？”

而陈岱川以为，这多少会反映出一点剧作者的格。

剧本里写的李丛为人就相当高傲，虽沦为质子，表面依附八王、卑躬屈膝，但内里依旧傲气，没把八王当真心臣服的主子，至多不过是为了好生活着的工，这是死亡也无法彻底碾灭的清傲。

他和李从一明明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从一正色：“不拍！”

李从一觉得陈岱川真是杠，他都说随便改了，还非得给他找不允许别人改的理由。

李从一笑：“这不是要入戏嘛，时时刻刻感受为古人的潇洒。所以从着装开始，我就向古人贴近。”

估计陈岱川还得想这人拍屁好浮夸啊，什么好话都能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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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岱川再次无奈苦笑，他本想如果他对李从一的古装有种莫名的悸动，那反过来也许李从一也会有同样的感受，只可惜李从一的回答并不符合他的期待。

史书上可没说李丛是这样的人，大概是李从一自我发挥。

没法聊天了。

那万一陈岱川又要跟他杠：你怎么知我比真正的古人还要出色？

要是陈岱川在的话，非得进去瞧一瞧怎么办？

陈岱川还有点不死心，再问：“今天拍你的戏份吗？”

陈岱川狐疑地看了李从一一眼，他觉得之前对李从一生出的那子亲切感一定是错觉。

“你看上去有点傲气，有傲气的人写出来的东西通常不会允许别人随意改动。”

“当然看过。”

“拍……”李从一正准备说，猛地一个打结，急忙摇：“不拍，不拍。”

这叫李从一怎么回答？

幸好陈岱川走了。

他总不能直接问，你对我有没有特殊的感觉？

谁还敢拦老板啊？

陈岱川很忙，不能在剧组耗一整天，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李从一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