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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你还嘴！我金岭子今日就为师门除害。”带的人生了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昏黄的火光照出他眼中赤的杀气，“你们一早就计划好的，盗取重宝在前，偷习禁术在后。然后，屠戮终南，夺取天下。是不是？你们这是谋逆之罪。”

“原来，长是来同我翻旧账的。”右手受制不得解脱，整个臂膀都因傅长亭方才的擒拿手法而酸痛不已，韩蝉咬牙抬，眼中激愤依旧，气势汹汹对上无动于衷的他，“不错，当年是我杀他。那又如何？一命换一命，我早已以命相抵，还不够吗？那就压我下轮回台，韩蝉甘愿偿他九世命。”

那的者略垂着，眸光都被月影挡去，只有贴在韩蝉腕间的掌心仍是，一如那个夜晚，那遍目所及的熊熊烈火。

“撤！”低喝一声，傅长亭神色不变，卡在腕间的右手应声施力。只听韩蝉一声闷哼，手指一松，淬毒的匕首随即落地。鬼雾游走，旋即就将它覆盖不见。

“师弟是个贼，师兄也是贼。啧啧，今日若不清理了你们这两个叛逆，我终南一脉的清誉何存？我终南派又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有幸，在那儿见到了金岭子师叔的断剑冢。”

“谁是你师兄？叛贼，休要狡辩！”不待韩蝉分辨，他猛然回，面向众人，手指着他和他怀中的师兄朗声：“他们二人不但欺师灭祖，更包藏祸心，意图□□。此等妖人，必定危害人间，祸及众生。我终南一脉，自古清正，岂容此等妖人玷污清誉，有辱山门！弟子金岭子，自幼蒙师祖教诲，立誓惩除恶，光耀终南。今日有幸，与众师兄弟在此发现逆贼行踪。逆贼猖狂，巧言狡辩。然众人皆在场，亲眼见他二人夜半勾结。罪证如山，岂容辩驳？他们二人一者潜入库房偷取重宝，一者违抗法旨研习禁术，分明蓄谋已久，是要对我终南不利。金岭子不才，愿牺牲我一人清誉，护我终南威名，手刃此二人，以师祖教训。”

师兄躺在他怀里奄奄一息，他连连摇否认一切，那些着长剑举着火把的昔日手足不肯放过他。他们哄笑，他们鄙夷，他们正气凌然地叱责：“说，你们是如何勾搭成背叛师门的？那个香炉在哪儿？竹简呢？你们有什么企图？如此苦心策划，必有阴谋！”

好

韩蝉神情激动，右手出其不意，猛然出掌向傅长亭挥去。傅长亭不躲不避，双掌齐出，相迎。电光火石之间，已将韩蝉右腕拿住。月华如霜，点点洒落大地，鬼雾顷刻间震动起来。雾中央，韩蝉手中的匕首离傅长亭的膛只差了半寸，刀银亮如雪，刀刃上荧荧一线淡蓝色的光芒。

“师兄，我没有。我……”

“住口！”果不其然，那鬼魅立时色变。傅长亭话音未落，就被他高声打断。

“我没有。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