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裹在被子里出了一汗，此时才敢掀开被子，却还蜷缩着，他溜下床去洗手间。

帅哥已经很冷静，刚才让司机飞车过来的路上，他就什么情绪都没有，现在也还是木的。

秘书在刀锋一样的目光下禁不住发抖：“是老板接了个电话……声音是外放的……然后夫人就……”

他没办法回丑鬼，总不能说他理解，其实自己这个年纪，偶尔也会产生某种冲动。

惊魂未定，再对上帅哥一言难尽的表情，丑鬼怀着想死的心，翻个来趴着，尽依然风光尽，也顾不上了。

他把抱着自己的那些手推开，走出人群问秘书，声音很平静，甚至是冷酷。

丑鬼跌回床里，心里大骂了自己一顿，肯定是因为自己不知羞耻的样子把小孩子吓跑了。

秘书两个眼泡都是的，抽抽噎噎：“都不是……”

丑鬼又磨蹭了很久。

“不是？”帅哥眼眸冰冷，“你最好说实话。”

帅哥也的确是半夜走的，他迷迷糊糊中接了个电话，是他爸的秘书打过来的。

秘书在点话里带着哭腔报了个医院地址。

变故发生的太突然，帅哥整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以奇怪姿势躺在自己脚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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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看帅哥，更没人敢看说话。

帅哥已经睡下了，本来绝不会盖的被子，从脚上包到脖子底下。

在极冷与极热的碰撞里，帅哥正以可疑的幅度轻微蠕动着。

什么时候走的，丑鬼一点察觉都没有。

这一切在丑鬼爬上床的时候戛然而止。

“你们刚才听到了什

”为什么会撞车？路况不好还是我爸酒驾？总有原因吧？”

“那个，对不住了啊，刚才哥出丑了。”丑鬼许久沙哑着声音开口，都不确定帅哥睡没睡，又自嘲地笑笑，“哥这个年纪吧，偶尔是会有点不受控制。”

光是这样也还好，让丑鬼无地自容的，是他下的玩意儿，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生龙活虎了起来。

无法自制般的。

帅哥在这极震撼的画面里回神，目光往地上那起起伏伏的曲线上扫了一眼，再看到丑鬼握着拳，手臂肌肉都鼓起来，像是极力克制隐忍什么的样子，他抿了抿嘴，抽脚退了出去。

沉默对沉默，丑鬼那边没多久就响起了鼾声。

经历一晚的鸡飞狗，丑鬼这一觉睡得沉，到大天光才醒，受惊般地抬往另一张床上看，早已经没人。

帅哥脸色刷白，一声厉喝，转目光从一群人上扫过。

“你先出去行不行？”丑鬼脸朝着地板，虚弱地哀求，“先出去，让我自己收拾一下。”

丑鬼更狼狈，上除了仅剩的奄奄一息将颇未破的泡沫，就再无寸缕，之前用手徒劳遮挡的地方，此时已经完全暴人前。

丑鬼躺了下来，一阵窸窣后彻底安静了。

当然，空调已经被调到了最低。

帅哥爸妈在提前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很严重，他妈当场就不行了，他爸也受了伤，还在抢救中。

“够了！”

帅哥走了。

赶到那个医院，帅哥就被一群人抱住了，都是他爸的朋友和下属，一个个红着眼睛，劝帅哥冷静。

帅哥闭着眼睛，听到了，却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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