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鸥不为所动:“少废话,快继续脱。”
岳斑从他脸上移开目光,语焉不详:“知
我戒了,就别在我面前引诱我。”
岳斑大大方方地全脱光了,还
包地原地转了一圈展示
:“怎么样小秋,满意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岳斑再次开展,办在刚刚剪彩的新市现代博物馆,全城画廊和艺术咖啡厅都张贴了海报,虽然位置偏远,但周五的晚上还是来了不少人――有不明真相的围观亲属,有真心喜欢美术的爱好者
李栩瑞假笑着摇
,谦虚地说:“不得意不得意,帮前男友办意识
画展,亏本生意亏本生意。”
李栩瑞笑了笑,两
手指伸进西装外套的前兜里掏出烟盒,他轻轻一磕,一
烟就蹦了出来,被他低
叼在嘴里。岳斑看着他拿出那个熟悉的打火机,四角的黑漆都磨掉了,“噌”地一声蹭亮了火。
于是两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某高级展厅面前扭打
一团。
还没走出两步,手机又振动了一下,他快速掏出来一看,小秋回复
:知
了。
祁鸥不为所动,不动声色开始打量眼前这

――因为常年在室内工作而肤色白`皙均匀,但肩宽手长并不显得羸弱……祁鸥开始对自己脑海中想象的画面进行比对和修改。
想了这么久,才发过来这么

的三个字,连句号都一板一眼地打着,岳斑扯了扯嘴角。李栩瑞凑过来瞧,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起哄
:“噢哟――还小秋呢。”
祁鸥在脑内建档完毕,说:“好了,允许你围个东西蹭颜料。”
他看见信息迅速变为已读的状态,但迟迟没有回应,已经能想象出对方死命板着脸的样子,情不自禁轻快地笑起来。
岳斑笑不出来了――李栩瑞确实是主办方加投资方,他只能收起手机,冲他“呵呵呵”。
岳斑一边大笑一边挂上工装围裙,说:“原来小秋是想看
`
围裙。”
第二章岳斑
岳斑:“呵呵。”
李栩瑞误解了他的眼神,嘴
上粘着烟
糊糊地问:“你想来一口?你不是戒了嘛。”
注意到祁鸥的目光,岳斑不怀好意地笑起来:“该不会,小秋只是想要看我的
`
吧。”
从布置得差不多的展厅走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岳斑给手机上叫
“小秋”的联系人发送了一系列开幕的时间和地址,打字
:“因为大
分的作品都是看着小秋的脸和
'
画出来的,所以小秋是特邀嘉宾。”
岳斑想他大一暑假第一次办画展时,不过就是在市剧院门口撑了个摊子,边画边卖。来来往往的人常有驻足好奇,偶尔一个问价的,被岳斑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然后随口报个价――他看不上眼的往高里
,他有眼缘的当白菜送,被打工路上前来送午饭的李栩瑞撞见后揪着耳朵一顿骂。
祁鸥嘴上“嘁”了一声,耳朵尖却红了。
岳斑(一)
李栩瑞看着工作人员锁好门后也走了过来,瞧着他稀罕
:“岳老师最近心情不错。”
岳斑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嘿嘿嘿,没有没有,李老板才是春风得意。”
李栩瑞这样听了,反而勾起嘴角,将一口烟吐在岳斑脸上。
岳斑摆手哄他:“去去。”
难洗啊,而且我
材又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