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明了,但是君斓就算再因此事愤慨,也不能用如此态度对待神君。
她又怎会知dao,神君心里对凤绝的死又抱着怎样的情感呢。
君斓从地上站起来,掐着腰昂着tou对胥颜dao:“是啊,我就是南海凤族族长凤绫之徒,凤君斓。”
胥颜轻飘飘dao:“原来是那个花凤凰的徒弟,怪不得如此无礼。”
“你说我可以,不许你说我师父!”
“君斓!”狐九警告地拽了拽君斓的袖子。
胥颜没在理会君斓,而是对狐九dao:“这些日子玩得可好?”
狐九浑shen一颤,没敢回答,看来神君知dao他这些日子的事情。
“外界这么有趣,何必要待在长白之巅。”
胥颜这句话一说出口,狐九就算再蠢也知dao胥颜生气了,神君这是在责怪他,当初他说得好好的,和神君立下重诺,如今非但没有一心一意履行诺言,反而整日吃吃喝喝,当初在牡丹汇中对胥颜说话的话仍记忆深刻,可他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承诺的。狐九一贯的因胥颜一句话便会担惊受怕,以至于没有察觉到胥颜这句话当中别样的情绪。
“神君,狐九知错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另一个声音。“神君,鸿桢求见。”
“进来。”
妖皇没想到胥颜的坐轿中竟然还会有两个人,一时表情有些惊讶,但是也没表现出来,只走进来对将一柄雪花玉骨扇捧在双手,恭恭敬敬向胥颜行礼dao:“多谢神君暂借神qi助我妖界摆脱火难,鸿桢代表今日在场的所有妖众谢过神君。”
狐九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妖皇手里的雪花玉骨扇,那扇骨是雪白的玉骨,两侧雕刻了雪花的图案,折叠chu1lou出的扇面微微闪着七彩光泽,扇骨尾端绑着一个银白色的liu苏坠。原来是神君的神qi,倒是很符合神君的气质。
胥颜轻轻一抬手,妖皇手里的雪花玉骨扇便飞到了胥颜手心里。“起来吧。”
鸿桢直起shen,想到什么又行了个礼,才dao:“神君来访却不曾想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实在是鸿桢失职。好在现下场面已经控制下来,为免惊扰神君,鸿桢恳请神君移驾妖界长生殿,好让鸿桢一表歉意。”
胥颜轻轻点了点tou,妖皇顿时大喜过望,连忙将手伸出帘外对外面的属下比了个手势。
胥颜将扇子放在桌子上,顾自饮了一口茶水,余光瞥见狐九正和君斓互视了一眼,便dao:“那烟花第一响,可是冲着本君来的。”
狐九心中顿时大叫糟糕。
妖皇并不知晓其中缘由,还小心地解释dao:“可能是意外……”
“是狐九的错,狐九不知dao神君在此,还请神君恕罪。”
妖皇瞪了瞪眼睛,低下tou看着狐九一脸不敢置信dao:“原来是你干的!”妖皇一嗓子吼完,突然惊觉在神君面前有失ti面,于是赶紧干咳了一声,问dao:“你为何要乱我妖界年集?”
“这事是狐九犯下的,妖皇要追究责任,狐九愿一力承担。”
妖皇不禁搓火,心想:你承担?你让我在胥颜真神面前丢了大脸,你拿什么承担,若是放在平时,本皇定然会将你拿下,先抽个九九八十一鞭,使劲折磨一番,然后分给众将士当个下酒菜。可是……
妖皇看了看胥颜,脸色很难看,狐九和长白之巅的关系让他实在是不好办。
“本皇倒是很好奇,你放得是什么火,竟然熄不灭。”妖皇说这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