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突然，胥颜从后面握住了他的肩膀。

突然，狐九眼睛一亮，“神君，你看！”

狐九手里攥着那几块碎银子，一副打细算的模样，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总会忍不住上前摆弄一番，然后又放下，恋恋不舍地离开，胥颜说喜欢什么就买着，狐九却摇说：“不要买那么多东西，拿着玩不方便，而且买那么些东西我又没有地方放，我连家都没有了。”

凤绝……

娘亲没了，阿碧生不如死，狐族将他逐出青丘，他早就没有家了。

狐九兴奋地跑过来，原来那里竟然是一个卖面的摊子。

“神君你看！”狐九将那只红彤彤的面在脸上，这是只凤凰面，鼻子的地方是凤凰的喙，边缘是五彩的凤羽。

正走过来的胥颜因这二字，脚下停了一步，然后又若无其事走了过去。

胥颜并没将刚刚在弄堂里那段插曲告诉狐九，免得狐九该说他不应该对凡人使用法力了。

胥颜注意到狐九的动作，说：“没关系，你喜欢便拿着吧。”

”口中虽然轻描淡写，但是胥颜对狐九这般焦急担心他的模样还是很满意。

“是真的。”

两人于是并肩在街上慢慢溜达。

“为什么要带凤凰的面？”

狐九这一点可就当真有些啰嗦了。

狐九惊讶地看着胥颜。

狐九甩了甩，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抛诸脑后，今日就是玩来了，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狐九转去看胥颜，胥颜神色淡淡的，却有些不自然：“你知的，虽然本君不喜边下人太多，但是一个也无终归有些不方便，所以……反正长白之巅地方大，衔阳一个

狐九立时看了一下胥颜的神色，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他只觉得他着实不该在胥颜面前提起有关于凤绝和凤族的任何事情。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狐九默默地将手里的凤凰面放了回去。

买面的老板是个五十岁的老，虽然脸上满是皱纹，但是总是笑嘻嘻的模样，看起来非常慈祥，他见狐九兴奋的样子自己也很高兴，说：“有有，什么都有，我这就给你找，哎这不就是吗？你看，这个是白狐。”

狐九却仍旧没买。

“老板，有没有狐狸的？”

还不到四百岁，胥颜回想着凤绝四百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的他还正是无法无天的时候，长白之巅被他折腾得没了天下第一神山的样子，那些神仙被他玩弄得，愣是整整百年没敢踏足长白之巅一步。那时候的凤绝哪里像此刻的狐九这般懂事。

胥颜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火红色的羽上摸了一下，然而指尖却像火烧般痛了一下。

“我还要一个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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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走散了我当然害怕了。”缓下气来，狐九才问：“您去那里面什么了？”

“十万年前，凤绝乃是狐云秋兄妹最要好的朋友，你那天在四海长廊时手中拿的九疏华凤簪就是当年他送给狐云秋的新婚贺礼。”

狐九摘下面在手里把玩，说：“我喜欢啊，小时候我第一次来人间玩就给娘亲买了一只白狐面，但是娘亲却看中了这个凤凰面，听阿碧说娘亲很喜欢凤凰，据说白狐类祖上曾同南海凤族交好，也不知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