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他，”狐九毫无愧色地看着胥颜的眼睛，“可是我也喜欢着你，所以这里变得很痛苦。”

狐九说到这里嗤笑一声，眼中却带着分明的痛苦：“我知我里另一个人是谁。我非常喜欢飞鸾殿里面的每一样东西，也觉得它们摆放的位置也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有一天我看书的时候看到了一尊神，我下意识地认为它一定就在飞鸾殿里的某个地方，所以我去了那个地方，它就真的在那。”

胥颜神色蓦然又变了。

胥颜睁大眼睛，贴在狐九心口上的手猛地抖动一下，“你、你说什么？”

狐九看着手中的锁，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他突然抬起，面对着胥颜问出自己一直以来都想问出的话。

你到底在找什么？”

狐九低了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在落凰岭的每一天，我都会默默看着你，只要看到你我就觉得这里很满足。在长白之巅，我总想去看看你，只要看着你我就会发现这里变得很充实。但是我不敢，您是真神，而我是谁？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白彦说我是活死人，我本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那天我掉在天池里，我看见了很多他留下的记忆，当真无比深刻。”

“你对我好，关心我，为我解围，将我带进长白之巅，赐我火灵鞭，让我进入落凰岭，让我住在曾经他住过的房间，都是因为我中其实还有另外一个人，对不对？那天晚上在天池里，你吻我，也因为我只不过是另外一个人，你一直都将我当是另外一个人，对不对？”

“你是……”

“你怎么会不知他是谁？”狐九走上前拉起胥颜的手，放在自己的心上，“你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你不知我是谁！”

“别再骗我了，我觉得我就像是一个傀儡，被你们、被他耍得团团转！”狐九指着自己的口。

狐九回首，看见胥颜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他一步一步后退，口中不断呢喃：“对不起，对不起……”

狐九眼里出泪光，眼眶通红，一直以来的卑微和痛苦此刻在胥颜面前无所遁形：“我不想欺骗你，即使这里拼命让我瞒着你。我喜欢戚战，他也喜欢我，我想我们彼此喜欢就没有对错。我喜欢你，可是我却不知为什么，这种喜欢好像是我与生俱来的使命，直到见到你的那一刻便慢慢苏醒。”

胥颜深深地看着狐九，轻轻为他掉眼角的，缓缓张口：“小九，你说的不对。”

“你永远都是你，你的里从来都没有第二个人，你之所以有这样的错觉，是因为你里有两种神力，这两种神力无法合，相互冲撞所以才会让你混乱，你不必觉得痛苦，也不必隐瞒我。我对你好，就是真的想对你好。”胥颜握住狐九的脸，嗓音清而温

胥颜一把抓住狐九的手，追问：“为何要说对不起？”

狐九松开胥颜，抱住自己的，“我现在本就不知我自己是谁，如果只是为了让他重生为什么还要给我记忆！”

胥颜目光闪了闪：“神君，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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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九情绪近乎崩溃似的吼了一声，突然又收住。

狐九紧紧抓着胥颜的手，一字一句：“我喜欢戚战。”

狐九微微张开嘴。

胥颜眯了眯眼：“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