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二夫人将这些事情都说得很清楚，狐九还是不敢置信，这般丧尽天良的人此刻竟然还能这般镇定吗？“你不是很爱狐荣吗？你为什么还要烧死他？”

狐净廷还等在门外，双眼红彤彤的。他见狐九没有停留，抬脚跟了上去，他在狐九旁边请求：“能不能饶我娘一命。”

狐九径直走去了狐荣和白灵的墓前，静静地看着刻在一起的两个名字。他突然想到了陈徽宗和万凌风，他突然发现，死能同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狐净廷看了半晌深深叹了口气，说：“爹爹果然还是最爱你娘，至死都没有放弃她。”

“是啊，我很爱他啊，可是他不是还是爱那个贱人吗？我今天才知白灵的一直都在他那，他们不是很相爱吗？那就一起死吧，反正老爷也变成废人了，与其苟延残，倒不如死了解脱。我让他们死在一起，他们都会感激我的，哈哈哈……”二夫人那双死寂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下了泪水。

狐九一字未说，转离开了。

狐九：“这个我说了不算。”

二夫人从嗓子眼里发出“呵呵”的声音：“那又怎么样？那是她欠我的。呵呵，白灵是个被诅咒的，你也是，天知当白灵生出一个怪物的时候我有多开心，我心想，白灵被驱除宗籍，被老爷厌弃，老爷就又会幸我了。可是呢？老爷却还是爱着那个贱人，整整三百年。”

狐九摇了摇，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我娘的事情都是因为你娘，你说的当然算。”

过了一会儿，狐九起想走，临走时他还是停住了脚回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以你就趁着我不在杀了我娘？”

我听阿碧说过，每次大夫人欺负你的时候我娘都会帮助你，你就是这么对我娘的？”

二夫人面无表情：“我杀了她之后就走了，我也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

二夫人想了一会儿，说：“后来呀，我还要多谢你杀了狐净谦。你知大夫人怎么疯的吗？是我把她疯的，若不是狐净谦的死她还轻易疯不了呢。她欺负了我那么久也该还回来了。哦对了，那时候阴着火了，那火无论如何都熄不灭，我看着那火是在太珍贵，所以就偷偷留下来点火种，没想到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后来呢？”

二夫人笑了：“是啊，天赐良机啊，我派人把阿碧引走，然后假扮成老爷的样子进了阴，白灵的样子还真是惨啊，我杀了她也是为了她好，说不定她在九泉之下还会感激我。”

狐九攥紧了拳，“那为什么我娘的尸会在狐荣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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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净廷站在原地，咬住了牙，满脸羞愧。狐九再走的时候他还是跟了上去，但是再没说让狐九饶二夫人一命的事情。

二夫人又闭上了眼，念珠一点一点地转动，她沉默了半晌，说：“我不属于青丘，我死后请把我的骨灰撒到青丘的外面，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狐九停住脚，有些诧异地看着狐净廷：“她杀了我娘，你还想让我饶她一命？”

直到二夫人最后那几声诡异地令人骨悚然的笑声笑出来，狐九才终于在她上看见了一些下这一系列事情的始作俑者的丑恶的姿态。

狐九嗤笑：“若不是亲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