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光亮打在这人脸上，显出了他一半明一半暗的脸，更加添上了一丝威慑。

“参见魔尊。”

你可愿？你可愿？人生在世何其有幸能得一人相约来生白首。

戚战说：“他是个普通的狐妖，我正审问他呢，问他是不是三界派来的细，魔尊怎么来了？”

“临江，你怎么还不死！”

戚战微微笑起，勾起的角带着无限的蜜意，“我在你眼中竟那般柔吗？既如此，你可愿生生世世与花相伴？”

“哈哈哈……”狐九仰天而笑，笑声中却带着无尽的凄凉和悲痛，一双眼墨色尽褪，只余猩红：“我总觉得上天在同我开玩笑，降世数载，盼星盼月，却得花儿展颜赠香，你可知我又何其有幸，能得这一问。”

来人往戚战脚下看了一眼，顿时便有些惊讶，他走过来，但是戚战往边上走了几步，看似为临江让路，实则挡住了狐九的脸。

临江瞪了戚战一眼，回看向狐九，不可置信地说：“我本以为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没想到竟然是真人啊！凤绝啊，我们可有十万年没见了！”

临江再次往狐九走去，但是戚战再次挡了一下，临江鼻翼鼓动，甩手将戚战掀飞。

狐九不由自主捂住了自己口。

肤色较深，额眼角都带着皱纹，双眉漆黑，双目如鹰，嘴边留着胡子，面目威严，他好像见过这人。

狐九从这人半边明面上看清了他的长相。

临江没有理会戚战，一直盯着戚战后狐九的脸，以及那双无比眼熟的红色眸子：“狐妖？不不不，这分明就是我的小凤绝啊！”

时间静静淌，狐九感觉心中丝丝辣辣的，茫然间突然下巴遭到一拳重击，戚战突然将他打倒在地然后拳打脚踢：“说，你为什么进魔域！你是不是细？是不是三界派来的细？”

戚战的嘴角慢慢平寂，紧抓着狐九的手仿佛要将他骨血碎在掌中，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自此合二为一，不离不弃。

生相恋。人们都说情定三生，我们之间还差着一生，今日我在这魔域，苍月，脚踩厚土，求你来生相守，你可愿？”

狐九口中吐出了血来，与此同时听见门被打开了。

“凤绝，能见到你真是意外之喜啊！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戚战松开了狐九，转过，站在狐九面前。狐九从戚战边看出去，一个高大浑散发着凛冽魔气的人走了进来。

狐九瞪大了眼，突然想起来，十万年前就是自己和这个人狼狈为的！

狐九不由自主脱口而出。

狐九叫了戚战一声，见戚战倒在地上并无大碍。

狐九抬，眼中仿佛映过三途河边十里曼珠荒芜，一字一句开口：“只愿闻香识花语，无望采拮染尘香。”

如果他只是狐九，他一定也会觉得三生有幸。

戚战却徒然睁大了眼，他站起来说：“我一直不知你内的魔息从何而来藏在你的里却一直没有发作，原来是帝坤！原来竟然是帝坤的魔灵！”

“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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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九慢慢爬起来，听见临江说：“你……”

“你……你说什么？”

戚战深深地屏息，心如雷。

临江哈哈大笑，“我不会死的，你没死我就不会死，帝坤不死，你我就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