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战的话有些语无次，狐九本没有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狐九蓦然咬紧了牙，戚战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戚战你不能有事，你一定要撑住。”怎么办？天池之水……天池之水！

馥晨紧紧握住了拳，扭过转开眼，呼颤抖地和周围的天兵将四人团团包围保护了起来。

戚战握住狐九的手，说：“我是双，光靠神力是没办法的……”

微一笑：“那是他嫉妒我。”

“我、我记得我们应该见过很多次，可是我都不记得了，”戚战咳了一声，口中溢出血沫：“很多事，我不可能会忘记，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楼乾大哥！”

“你还不承认吗？”戚战伸手，手指颤抖地摸了摸狐九的脸，低声：“你还记不记得两万年前我们、就在这冰牢之中见过，上次是你救的我。”

“你别说话，你别说话！”狐九往戚战中传送修为，可是戚战的好像本不接受他的修为！“怎么会这样？”

“戚战……”狐九紧紧抱着戚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恐惧像这黑夜的寒冷般迅猛滋长，“你别说了，”戚战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说临终遗言，可是怎么可以，戚战不会有事的！

樊洛满脸的鲜血，紧紧抱着楼乾点。

“我内有帝坤的魔灵！”狐九还想要将魔灵送进戚战的中，可是戚战却抓着他的手不许他动。

狐九将戚战放在二人旁边，看见了楼乾一卷曲的长发。

楼乾一双已经浑浊睁不开的眼用力地看了狐九一眼，对怀里的人说：“我们可以、一起死，但是、让我们的、儿子活下来……”

狐九急迫得恼羞成怒：“戚战！”

“你竟然是凤绝，”戚战笑了起来：“你是我逃出魔域见到的第一个人，那个神像，本来已经快要、成型了，就差一点点，我就能见到他了，可是它不见了，是不是你？”

狐九七手八脚地将凝眼拿出来，将里面剩余的天池之水全都倒进了戚战的嘴里，可是戚战还是毫无意识地倒了下去。

“我好想看看他们……那个我从未叫过父亲的人……”戚战眼中出了泪。

狐九攥紧了戚战

“如果我真死了，你会不会为我伤心？”

狐九看到楼乾和樊洛的样子几乎瞬间想要泪，两个人躺在地上腹受到重创，却还紧紧地抱着对方。

戚战变化着，从魔型变成了神型，慢慢睁开了眼。

“我带你去找他们。”狐九一抬看见馥晨跌跌撞撞地向他跑过来，双目通红，“他叫戚战是吗？楼乾说他想看看他……”

狐九忍不住将戚战的手按在脸上，眼眶，他突然觉得他不是想哭，而是恐惧，害怕，声音颤抖得一塌糊涂，“真的吗？”两万年前他还是凤绝，他是凤绝的时候就见过戚战了？可惜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失了力倒在戚战的边，气吁吁地仰起摸了摸戚战的脸，眷恋地感受他的温度，戚战已经晕过去了，双惨白。狐九回目光闪烁着看着楼乾：“戚战他是双，必须有双力才能修复他破损的内丹。”

“戚战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狐九抱着戚战大吼。

楼乾……狐九没有听清馥晨说什么，用尽力气咬紧牙将戚战背了起来跟着馥晨拼命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