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麻烦你们了。”

“都是我不好。”吴苏华懊恼地说，看了一眼林家楠，得到示意便去厅里拿外套。

“真不疼，不用这么紧张。”杨简小声说。

“还是看看的好。”吴苏华对肤很是重视，推己及人只觉得万分对不起杨简，心中十分愧疚，恨不得用自己替换了他才好。

“别这么说，这是意外，不用放在心上。”杨简反过来安他，“这些都是你表哥教育你的话吧？那个人很多时候真的跟家长一样啊。”

杨简伫在那里完全不知该何反应。

崔云这个名字杨简早已经不屑一顾地抛之脑后了，突然听到时还楞了一下，才回忆起此人与吴苏华之间的种种谣传。

“不是吗？”

吴苏华却意外地摇摇。

不知何时，天空竟又飘起细小的雪花，杨简低看看自己被巾包裹的手，再看看旁边的吴苏华以及远去取车的林家楠，那种自己麻烦到别人的感觉让他再次踟蹰起来。

杨简脑中空空的，便在两个人的簇拥下出了门。

摆不安。他开始默默地告诫自己不要再走这条路，一遍又一遍。

林家楠松开手，杨简终于可以自由活动，心中安定许多。他的手刚离开水面，手背上一层灼痛的感觉，果然得不轻。

杨简莫名就依了他的话，乖乖伸出胳膊来，在林家楠的帮助下套上外衣。

“不用了吧。”杨简忙婉言推辞，“太麻烦了。”

“你还是别惦记他了。”杨简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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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崔云。”

“我也是没办法。”吴苏

这样想着，莫名伤感起来，“真的不用了。”他坚持。

“纯粹是想让你死心才随口乱说的那些话，你都记这么清楚，还说不惦记。”杨简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林家楠说看到他便想起吴苏华，他自己有时候也这么觉得，好像曾经的杨简映在吴苏华上，远去的回忆逐渐又开始鲜明起来。

“走吧。”吴苏华对他抱歉地笑笑，“累一天了，又让我害得你伤，还是折腾一趟吧，看过医生我们就放心了。”

“没事了？”林家楠低看着他说。

“我没有。”吴苏华下意识反驳。

这时候吴苏华取来了外套，林家楠接过来抖开，对杨简说，“伸胳膊。”

“不用麻烦了。”杨简抬看了看林家楠，却又被他抓住了手腕，心再次加速起来。他低下，不敢看林家楠的眼睛，脑中的念闪得飞快，别因为人家对你好就随便动心，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不知长进，更何况，林家楠不可能喜欢男人，前途便显得更为艰险。

“这是什么话，你现在还这么客气，明明是我的错。”吴苏华再次歉，“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自己特别无能，只会给别人惹麻烦，什么事都干不好。”

“刚刚先简单理一下，还是找医生看看吧。”林家楠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杨简，拉着他的手腕想往外走。

林家楠又拿他的手看了看，“还是要出去买点药涂上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