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科动物可怕的领地意识。

哎，这样可太不妙了。

师亦光只觉得他的肤怎么这么白呢，白得晃眼睛。

他任由水击打他的肤，忍不住在水帘里叹了口气。

而现在，师亦光自己把他按在浴缸里，把他的衬衫都解了一半。

他快步走到浴室门口，不放心补了一句：“洗干净点，不要让老虎的味留在家里。”

杜若愚一直都没抬眼，动手把衬衣和子完全脱掉，然后站起来，拧开淋浴冲刷着自己。

师亦光转看了他一眼，说：“吃饭吧。”

师亦光站了起来，不去看他，说：“你自己洗。”

“……”

，不过那次是在沙发床上，这次是浴缸。

师亦光伸手去脱杜若愚的衣服，命令：“洗澡。”

“师总。”杜若愚喊了一声。

他们平时不是没有接过，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不过每次杜若愚都会把睡衣穿得好好的，扣子扣到最上面，然后睡觉的时候非常老实，本不乱动。

可是衣服被解开了，出他白皙的膛和圆的肩膀。

杜若愚有点呆住了，任由师亦光开了三个扣子之后，一手扶着他的，一手去扯衬衫，直到衬衫的一边落到他的肩以下，杜若愚才把手搭在师亦光的手腕上，说：“我自己来。”

今天不是杜若愚的饭，两个人在餐桌边上沉默地用着餐，总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好像粘粘糊糊的，是不是要下雨了。

现在的天气说是转凉了，可还没到深秋，杜若愚不过也就穿了一件外套和一件衬衫而已，师亦光把他的外套扒掉，然后去解他的衬衣扣子。

“小时候打过架。”

从脖子到锁骨，向下到腰腹，向外到肩膀和大臂，每一的线条在师亦光眼里看起来又细又柔，挂在手臂上的衬衣简直碍事。

杜若愚的材匀称的，并没有那么结实，但是肤下是一层薄薄的肌肉，看起来既有张力又很柔和。

“摸小老虎很爽吧。”师亦光阴恻恻地问。

只有这么

杜若愚垂着眼，脸上慢慢染上红晕。

“是不是摸了一下不过瘾，忍不住摸了好几下。”

“不许再接王家的人。”师亦光突然说。

杜若愚连忙摇。

可他还是只敢摇。

杜若愚说：“今天只是太碰巧了。”他想了想，忍不住问，“到底跟老虎有什么过节。”

每天早上也是他先起床，打点好自己之后才会叫师亦光。

这种说法听起来似乎师亦光知那两只老虎是谁一样。

等师亦光把浴室门关上，杜若愚才回过神来。

师亦光本没有机会看到他衣衫凌乱的样子。

师亦光的手还没有离开他，正抵在他的膛以下靠近腹的地方，只觉得手下的肤温热而腻，随着主人的呼缓缓起伏，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和他手下接到肤，都渐渐变得有点人起来。

杜若愚洗完澡，重新穿整齐下了楼，师亦光站在餐厅里，看着墙上的窗一脸若有所思。

杜若愚轻轻在他手腕上用力，师亦光顺势把手抽了回来，看了看他，突然生气了似的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杜若愚瞬间看不清了，迷茫地眨了眨眼。

杜若愚心想，你是魔鬼吧，怎么这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