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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子出去！”桑爹把小兔崽子踹出厨房，心情终于平静了很多。他叹了口气，拿起菜刀开始切洋葱，桑原又探进来:“爸，我帮你切吧？”

“是啊，英语书上全是你创作的痕迹。”余熙踮脚，努力了他的狗:“以为我已经忘记你上课偷画小漫画的事了，是吧？”

“然后呢？”余熙歪看着他。

“这都是你画的啊？”她抬指抚过某张画上媚柔婉的红牡丹，得到肯定回答后，神情便有些惊讶。

六个人、一个还没出生的胎宝宝坐在长桌边，面前满满当当十几个菜，都是桑爹亲手的。

桑爹举着半个洋葱说:“敢来，我揍死你。”

余熙笑起来，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两晃。

石远恩对余熙说:“熙熙，我好像有点吃饱了……”

她的问题让石远恩愣了愣。他握着筷子，好像突然间想起什么，犹豫一阵才说:“那是当然。”

桑原在她印象里一直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没想到还能画出这种细的作品。

“差不多五年吧。从四岁开始学的。”桑原神情平淡，目光扫过自己曾经的画作，没有丝毫的感情:“九岁的时候老师去世了，就没再专门上过课。无聊的时候自己在家里画画。”

“哇……”余熙笑着说:“突然间感觉你像是隐藏武功的绝世高手一样。”

老一辈撒起狗粮丝毫不比小辈们差，余下四人目光呆滞地对视，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余熙眨巴眼睛看着他，吃完狗粮又忍不住羡慕，咬着嘴小声问:“我们俩以后也会有这么好吗？我们会一直这么好吗？”

他们下楼时路过桑原的画室，余熙好奇地朝里看了一眼，忍不住问:“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桑爹还没来得及感动，就见亲儿子着那白发，抽抽噎噎地说:“我还以为你会直接秃。”

桑爹回过，眼睛微红，满脸是泪。桑原一惊，心想不至于这么感动吧？

余熙还没来得及笑话他，石远恩就又翘着尾巴说:“但是，在下对于漫画创作还是颇有建树的。”

“学国画很累吧？”余熙说:“你学了多久？”

石远恩不服气地说:“那个时候，我们俩明明是一起报的班……”

“可以啊。”桑原把门彻底推开，一淡淡的颜料酸味扑面而来，桑珠儿掩着鼻子说:“那你们看吧，我先下楼去啦。”

白墙上挂着很多画，墙边也堆着不少。余熙只能笼统地认出这些都属于国画，再细一点却说不出来了。

三人走进画室，桑原去把落地窗的窗帘都拉开，阳光立刻把阴暗的房间照得敞亮。

愤怒地瞪着他，却看到儿子满眼的泪水。

“……”父子两个对视了一会儿，桑爹皱着眉严肃地说:“你好你自己的事就够了。”

“哦。”桑原缩回脑袋，没多久又探出来，飞快地说了句:“爸爸，我想再帮你点事。”

孙恬然当着孩子们的面，笑着在桑爹脸上亲了一下，语气温柔地夸他:“我们家帅哥真厉害呀。”

“上课第一天，我睡过……被老师逐出师门了。”石远恩哼哼唧唧地说。

饭后，孙恬然夫妻两个去午休，小辈们窝在书房里玩飞行棋，不知不觉也消磨了大半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