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门锁不知什么时候被季清打开了，他推开门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用眼神意味地看了戚文晏下半一眼。

然后，他又踹了方靳一脚。

不对，还是有所收获的。

还隐隐作痛，镜中的男人想起了季清离开之前那勾人的眼神，痞痞地笑了。

季清边走边整理衣服，男人下手重，下嘴也不留情面，现在他还是麻的，他抿了抿，还有戚文晏残留的烟酒味，季清像是嫌弃似地皱起了好看的眉，又想到自己扳回一城，心情好了不少，脚步轻快地回了包厢。

戚文晏放开季清，眉皱在一起，如果他再迟半步，估计要被他咬下来。

包厢里一片群魔乱舞，季清走进去还不知踢到哪个喝到了桌子底下的大兄弟，他一面说着抱歉一面寻找着方靳的影。

季清假意推拒，“这不太好吧？你也喝了酒。”

戚文晏的车是一辆

“哈哈哈……”后忽然传来笑声，季清刚想转就被抱了个满怀，男人熟悉的温包裹了他，戚文晏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说我送你吧。

“真的疼。”季清连抱怨都有撒的味。

沙发上醉倒一片，有人在电视机前唱着找不到调的歌，季清边找人边想，为什么这群人今晚没有叫公主或少爷，又想要是叫了得给戚文晏几个？两个？三个怕是满足不了他吧。

戚文晏放开他，看着季清转过，疼得眼里全是泪水，闷闷地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戚文晏贴着他脖颈，叼着他的颈肉，糊地笑，“我叫了司机。”

“咳咳……”呼到新鲜空气的季清开始咳嗽，长时间的亲吻让他嗓子全哑了，季清双目清明，抬眼看着男人眼里未褪去的情，笑着出自己明显的虎牙，轻声开口：

等戚文晏平复了情季清早已不见踪影，他推开门，走廊里空空，戚文晏旋开水龙，掬水往脸上浇，虽然今天这个局是他攒的，但晚上他并没有喝多少酒。戚文晏抬看着镜中的男人，黑的眉，漆黑的眼，前额的碎发都被打，他了，像是回味着什么。

季清痴痴地笑，好容易在角落里扒拉出人，他拍着方靳的脸喊他的名字。方靳醉得不省人事，季清怎么叫都叫不醒，他气急掐着方靳的脸，方靳还是毫无反应。

“疼啊？”戚文晏松开牙，伸出舐那伤口，粝的苔过光的肤，麻麻的。

“疼！”季清眼里瞬间蒙上了水雾，他想推开戚文晏，可是男人力气太大，把他按在怀里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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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愤似地踹了方靳一脚，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会出这样的动作的，那太鲁了，不符合他向来温优雅的格，不过今晚喝了酒，他允许自己放纵一下。

季清起翻着通讯录，想看看有没有同事或者朋友来接他，然后怎么说呢？凌晨两点，郊区，私人会所，一个醉酒的男人？季清翻完一轮，抬看着自己的好朋友睡得人事不知，开始磨牙。

季清心里骂方靳真不是个东西，早知今晚不来这破场子了，浪费时间不说还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