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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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啊，什么时候的票。”

他猛的一打方向盘，车转了好几个弯，车被货车尾扫到，整个车子都翻了个个儿。

“是我。”

他抽出椅子坐下，先喝了口牛，再将油条撕开，蘸着吃了。等他吃完油条泡，林城便将鸡和卷饼推了过去，夏新宇用筷子夹起，不知何时开始，他已习惯了细嚼慢咽。

这时候，他就又想起了林城，想到了白天的那个电话。

那是车碰撞后发出的剧烈声响。

他减缓车速，重重地按了几下喇叭。

夏新宇像完全丧失了理智，脑子里空茫一片。

而今，却是什么都没有了。

“好，那，以后……常联系。”

中午时分，夏新宇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他吞下刚送进嘴里的米饭，按下接听键。

他愈加发狠地踩着油门。

他没说挽留的话，也想不出挽留的理由。毕竟那人的家现在已经不在这儿了。

秋意渐，街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外套。多情的枝干留不住浪的叶，经风一卷，落下一地暗黄。细索碎裂的响声从脚底一直传到耳畔.

他坐到床，抽出香烟点上。

有水滴顺着脖颈滴落，沿着锁骨，挂在紧实的肌上，要落不落。

前方拐角一辆装满纸箱的大货车开着大灯，颤颤巍巍地向前行驶着。

末了，他就穿条底，带着满水汽走了出来。

指尖的香烟突然一颤，烟灰狠狠到了掌心。夏新宇面色一白，掐灭烟，胡乱套上衣服，飞也似的冲出了门。

夏新宇放下筷子听他说话。

那人又要离他而去了。

盐城最近的经营出了些不小的纰漏，夏新宇这两天忙的焦烂额。

“我以后……都用这个号。”

夏新宇在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是来不及。

林城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我要去W城了。”

他将温度调的比平时高了些，被热气那么一氤氲，反而显出几分醉意。

拥挤，疼痛，窒息。

他扯松领带，脱下沾了满烟酒味儿的西装。

一路上，他反复拨打着林城的号码，可电话却一直于关机状态。

“滋……砰!”

林城看他吃的认真，自己也动了筷子。

“嗯，就这两天了，去了你公司，谢明说你出差了。”

电视里正播报着，塘州市弘迪小区，大型火灾事故的现场。

“喂？”

电话挂断之后，夏新宇走出了餐厅。

万籁的街，远引擎轰鸣的巨响，让货车司机多了个心眼。

夏新宇楞了楞。

两百米，一百米，三十米……

“嗯”。

像过往在一起的每一次那样，林城事先帮他挑出了胡萝卜丝。

他压下已然冲出口的恐慌，狠狠踩下油门，驱车赶回塘州。

他微仰起，紧闭双眼，强迫自己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任花洒里的水，肆意而下。

随手打开电视，拿上短，进了浴室。

夏新宇奔波了一天，终于回了酒店。

七年的翘首以盼，至少还有那么点儿的希望。

晚上，他陪客喝了不少。好在他酒量在那儿，除了有点涨，脑子大概也还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