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算制作费用。

我是很满意的。

程子歌和我合作非常愉快。尽他觉得循环有点多，但是现场演出本来就可以随便剪，那就不关作曲人什么事了。

打个比方说，苏昊天这种级别的歌手单曲宣传费用是一百万的话，那么程子歌这支的宣传费用就是五百万。

我没有否认。我最近确实是打算押一分宝在天唱片。我的老东家和苏昊天的唱片公司是业界的二巨，但是公司大了船大难掉，上次我闹出丑闻，老东家立刻理了我。

我摸了摸下巴，笑：“没关系。”

苏昊天剥了一个橙子。他笑着对我说：“外面都传说你在天入了？”

这也是这个行业不完全可捉摸的地方。

炮制出的成品比起十二年前更无可指摘。

我跟他的交情比跟程子歌的久，我给程子歌写了大红大紫的歌却没跟他通气，是我不够意思。不过他也没提过要跟我合作，我不算始乱终弃。

我可不希望苏昊天帮我为份心痛。我说：“钱多钱少不是问题，关键是我

他说：“亏了。”

我重活一次，又不是为了挣钱来的。有的赚就可以了，赚多赚少，意思不大。

用他粉丝的话说，以前乐队时期三分钟的mv要看五个人，现在三分钟只看他一个人，这mv看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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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3.

但既然他这麽问，我也只能回答：“是。”

就连苏昊天曾经诟病过的平衡感什么的，我自我感觉也是控制在一个轻巧的点上。

我老老实实说：“之前。”

他用实际行动表示他觉得找我没找错：那剩下的两支曲子，他那一支也交给我编曲，另外一支他还在跟公司争取。

其实什么跟什么啊，都没发生的事，最多就是我自己心里过不去。

天包下了所有商业中心的宣传屏，每天在游走在城市中间的宣传车大银幕也在洗脑播放，洗脑的旋律铺遍了全城。

我关注了一下苏昊天的表情，又隔了会，他问：“是在发行前，还是发行后签的？”

迅速地聚集起来，对程子歌的个人助力无限大。这首歌和他几乎成为一个商标。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但也就顺口一带，都没认真提。

不得不承认，程子歌在mv里的演技也是爆炸的引人。

虽然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对不起我的地方，但是这次有个机会，我就想着先把公司转了也无所谓。

我想了想，天不等于程子歌，我拿什么入跟我跟不跟程子歌长期合作，是两码事。

我没想到我打算稳扎稳打用三首曲子慢慢奠定的基础，却被差不多一首歌就意外地达到。

隔了会苏昊天又问：“你用版权入的天吗？”

天就是个唱片公司，以后也谈不上票一夜暴涨或者什么的。我就是趁正好有个机会，再加上想起老东家上一次的行为，有点心凉，就为自己留了个后手。

苏昊天除了特别轴，还特别拐弯抹角。他这个人，想问什么为什么不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比如说问，“你跟程子歌有长期合作的计划吗？”

不对，好像提过。

但主要是歌好。

反正那次最后也转了的。

天史无前例的最大级别宣传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