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起，泪的眼睛着眼前黑魆魆的暗，张开口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原本混乱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怔怔地坐在地上，想着他，想着他说的话，心的叹息最后又变作一声长叹。

“我出来了，你就不走了么？”她轻叹着问。

她咬着嘴不声，听他接着：“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家。那天我得到陆心的回信，心里也不敢相信，千方百计留不住的你，竟然会是我家的一个女仆。绿华，你出来吧，我可以给你富贵荣华，你以后再也不必劳，只要咱二人守在一起，没有人会欺负你瞧不起你。”

“你还怪我娶了姜家小姐么？我其实没有娶她，大婚的那天，我造反了，杀了王妃，杀了姜家满门，还——还害了自己父王。到现在就快得了天下江山，你要是出来，咱二人以后可以常在一起，不会分开。”

个法子你出来，我可以在这个屋子里把高得禄打一顿，可以把堡子的下人杀几个，你心，那时候一定躲不住。可你看，我没那么，我想讨你的欢心。我——我一个人好久了，爹爹去世了，晞不肯跟我说话，我常年打打杀杀，可到了晚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出来陪陪我吧？”

“我——”他哑然。

柯绿华听见李昶长舒了口气，听见他回：“没有，我好着呢。你吐血的病好些了么？我听下人说，你经常咳嗽，还总是劳……出来好么，让我看看你。”

他续：“你不喜欢我任意妄为，我在慢慢地改啊——我本可以派人砸了这堵墙，这是我的庄子，把庄子拆了，你还能躲到哪里去呢？”他顿了顿，似乎在等她说话，可暗之内照旧是一片沉默，再张口时，他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些火气：“我连夜跑来，你都不肯见我，以为我就这么算了？今晚不看到你，我绝对不会走，快点出来！别我砸了这该死的墙！”他似乎站了起来，但听得墙哐地一声，微微晃动，显然他大怒之下，用脚狂踹阻住两个人的墙。

她咬着嘴不声，听他接着：“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我的家。那天我得到陆心的回信，心里也不敢相信，你竟然是我家的一个女仆。绿华，你出来吧，我可以给你富贵荣华，你以后再也不必劳，只要咱二人守在一起，没有人会欺负你瞧不起你。”

她还是没有说话。

她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张开口说话，声音透过暗，听在他耳朵里，一如他记忆中的和善轻柔：“苍龙，你子好么？打了这么久的仗，有没有受伤？”

柯绿华在暗里哭着摇，她何尝不想跟他守在一起，他闷了，陪他说话，他难受了，让他开心，两个人一起活着，一起死，可他和她想要的天差地隔，这一切终究不过是空想罢了。

良久之后，听他继续说：“你想让我怎么？我怎么你才会出来？

“你看，你不能留下，我出去也没有用。其实，我也不想你留在堡子里，你子霸蛮横，适合成就天下霸业，可不适合作我夫君，就算真成了一对平凡夫妻，你我二人也不会长久。你走吧，战场上要多加小心，我也会慢慢调养吐血的病，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