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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慧点，肩背药，起拂衣：“我要出门两天，你若有事，到十五旁的南山上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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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坏心肝的王爷，脸色晦暗，不日即有大难，不死也伤。你心里情牵缠，难免伤，趁此机会，将他忘了，余生还能过一段清净日子。”

柯绿华手握缰绳，倚四顾，北方盛夏，远山近郊，一片葱笼。她看着远的绿，脸上神情悠然神往，半日长叹：“我实在不喜欢王的日子，总想着他能愿意跟我在外面自由自在地一住着，不要作皇帝了，可惜他不肯。他会是个好皇帝吧，王二哥，你觉得呢？”9

柯绿华略坐了一会儿，站起，出了寺门，心中想着空慧的话，按捺不住，骑向王亢陆心驻扎的地方而去。几百个士兵轮换着在此地住了年余，为长久计，遂在山坳里搭建出一座军营来。柯绿华对放哨的士兵说了王亢的名字，那士兵跑进去，不一刻的功夫，王亢就跑了过来。到了柯绿华近前，笑：“柯娘子找我有事？”f

“王二哥，你有苍龙的消息么？”柯绿华心里焦急，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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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绿华听了点，跟王亢了扰，上而去，一路心事重重回到堡子。刚进屋子，高得禄就迎出来，看见她脸色煞白，关切：“妹子怎么了？”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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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绿华怔怔地，虽然心里关心，可自小在空慧边长大，知师父不想说的事，问也没有用。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对空慧的吩咐只生地点点。空慧看她神情，对她叹：“凡事皆有天意，你不必过于担心。耐得几日，等我回来，你要么跟我削发出家，要么还是跟那个王爷走吧——再这么煎熬下去，你的命都不长了，又有何益？”说完，出门而去。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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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绿华点，此地与鲜州相隔几天的路程，就算李昶有事，王亢也不会立即知：“若是苍龙有事，王二哥派人通知我一声，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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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亢点，看柯绿华转上，忍不住追问一句：“末将奉王子的命令，在此守护柯娘子，忽忽两年过去了，但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不解，今日斗胆问娘子：柯娘子既然担心王子，当日王子特来看你，何不跟他一起走呢？”y

“他——他有大难？”柯绿华心中一震，问。x

王亢笑：“王子正在攻打鲜州城。晾一个小小的鲜州，如何抵挡朝廷大军？柯娘子不必担心。”3

王亢躬：“王子雄才伟略，若他日登上大宝，是天下苍生之福。”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