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了起来，带着鼻音哽咽地说：「我喜欢的人不就是你，你这生火烧了都不开窍的死木、死醉鬼！」

这面黏姓极佳，没用药水不可直接撕下，这孩子这么一扯，几乎要将他原本的脸一起拉下来。

越过写意山庄的高墙，韩寒驾起轻功郁直奔山下，叫自己别再去想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那孩童独特的糯声传来，声气地：

深夜时分周围万籁俱寂，韩寒这么一趴一，弄出了好大动静，本想洒脱离开的他，更因这差错而惊飞林中一窝睡鸟。

狠狠一击打在穆襄颈项上，穆襄子一双眼一闭，立刻让他手忙脚乱推到床榻内侧去。

「这张人面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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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这小孩出现于此实在太过古怪，可后来见这不过五岁左右的稚子拿一双清澈干净的桃花眼朝着他看，又瞧小孩不但生得眉目菁致可爱，还粉粉丝毫无半点邪气，才放下戒心满腹疑惑问：

「来，」那孩子朝着他招手，「弯腰。」

「小弟弟，你是......」

正当韩寒自我嫌恶之时，林间树枝上传来了一阵笑声。

口已经不太痛了。也许是穆襄包扎时用的药好，也许是方才那番话安到了他。其实只要穆襄心里还有他这个好兄弟便行了，若太贪心摊出一切，怕是连兄弟也没得。

随着声音渐歇，树上的人跃了下来落至他前，韩寒见到眼前一双银花勾勒的月白小靴，往上一看，竟是个穿着素白华服的小小孩童。

那孩童朝着韩寒挤眉弄眼，说：「小寒儿啊小寒儿，才不过多久没见，你就忘记赵小爷我了啊！」

想他堂堂寒山派少主，前些日子未卸任前更是万人景仰的寒山派代掌门，怎如今为了个情字竟变得如此窝了。

「赵小爷？」韩寒一雾水，他的确是没见过这小孩，可却不懂这孩子怎么认得他，还如此亲昵地叫他。

「我说小寒儿啊，怎么这么多年了，却不见你有点长进。亏我还叫我家云倾去给穆襄灌酒，明明一推一压亲个几下便能成事，你却白白让机会溜走。小爷我看啊，比那木更木的，是你才对！」

在这场变故之前其实他已经想好了一切，老爷子如今人在黄沙的关外，他要前往关外找他。

自己实在停滞太久，或许到那地方去，暂时忘了这里的一切，能够让自己专心一志于武学之上。只是哪料千辛万苦说服师叔接下代掌门一职，以为可以无牵无挂地离开了，却在途中遇到这事，整个耽误了下来。

韩寒警觉地爬起来，戒备地由上而下俯视这夜半时分独自出现写意山庄外的陌生孩子。

洗了把脸、收拾好细，再拿着那两张得来不易的面挑了一张仔细覆到脸上。韩寒望了眼看似睡得安稳其实是晕过去的穆襄，咬了咬牙，转离去。

「别去想、别去想、别去想！」就当韩寒这般专注念着时，脚下却被一丛纠结的野草所绊，猛地让他摔了个狗吃屎，整张脸朝地了出去。

那孩子一把撕下因扑倒在地而被磨得掉了一半的人面，出韩寒那张原本的俊脸来。

「欸......」脸贴在草地上，韩寒长长叹了口气，失去了起的郁望。

韩寒弯下了腰。

韩寒疼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