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认识许久，穆襄本以为自己早已熟悉了对方的容貌，然而在这清晨蒙蒙白光下他才发现，这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同伴原来是如此清逸俊秀的一个人。

穆襄对这样的变化惊讶不已，他愣了好一会儿回不过神来，直至韩寒拂在他膛的呼仿佛挠进了他心里，那热度似乎将他心中的某种情绪撩动，他才微微动了一下慢慢将四肢从韩寒上抽回，离开了睡得烘烘的被窝。

近到几乎要双相接的那刹，如同叹息般的言语从小寒嘴里逸了出来。

「唔......」

写意山庄夜里向来有些冷，

这人......不会是他所想的那个人吧......

天色渐亮，屋外的光线爬过窗台洒进了厢房里。

地贴近他，开开合合的嘴不再是平日说话的模样，而是充满着魅惑，稍微一动，便能牵动人心弦。

柔的嘴过膛上的汝首，穆襄气息一滞，心漏了一拍。

耳边传来对方即将苏醒的声音，韩寒双颊轰地一声全红了，他一边鄙视自己污秽的想法一边急急闭上眼调匀气息，赶紧装成正在熟睡中没醒来的模样。

他的手发麻，是因为一只被这人压着，一只堂而皇之地搂着这人的腰！

交缠的四肢，贴得毫无隙的躯，温驯而微扬的侧脸、洁白纤细的脖子、因为太过接近而淡淡传来的清冽气息。穆襄口一紧，不由得想起方才梦境当中友人那本不会在平时显的神情。

柔的便这么贴住了他，轻轻地。

「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穆襄感觉到两人交缠的分有些燥热，睡梦中的韩寒不知梦见了什么，气息突然变重，贴在他大内侧原本垂的分也慢慢地了起来。

是说......阿襄的腰怎么这么细......

韩寒咽了一口唾沫，心里突然兴起的郁望让他蠢蠢郁动。他从来也没摸过阿襄的腰，不知、不知小小掐一下，会不会把阿襄给掐醒？

轻轻抽出手，指尖放在这人细长斜飞的眉之上，忍不住想起当这人睁开双眼，便似有光点亮眉目；当这人执剑而立，更是有种飞扬跋扈的美。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件衣襟半敞的亵衣和一片肌理光紧致的膛。熟悉的气息伴随肌肤的温度传来，韩寒猛地抖了一下，整个人僵住。

梦中的感觉一下子又回了来，泛着泪的眼无辜而又倔强，呢喃般地说着「我喜欢的人是你......」的那人，让他不知所措。

他的脚没知觉，也是因为一只被这人夹在双之间压住，而另一只则搭在这人小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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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很安静，睡得正熟的韩寒神情柔和，长长的眼睫微微卷起，密得像把小扇子似的。

「嗯......」韩寒慢慢转醒，他感觉脑袋有些晕，并着四肢酸麻。

睡着的人被摸得眉轻轻一皱，似乎为了逃避扰，脑袋一钻，脸便往自己口埋去。

「小寒？」穆襄低低唤了一声。

见、见见见、见鬼了！他大大地张开嘴，声音却哑在咙里发不出来。

穆襄了一口气睁开眼，口起伏了几下。他立刻便发觉睡在自己边的友人，也发现两人缠成了麻花辫一般的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