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走出房门的时候。」白翎老实说。

怎么飞过来又飞过去，都不会掉下来的。

「师兄，小心门槛！」白翎说。

韩寒这才无奈又走了回来。

「知！」韩寒拍拍白翎的手，一步便跨过高起的门槛，形完全无任何滞碍。

韩寒让穆襄这么一靠近，闻到他上的淡淡水檀香，又听得这般柔情似水的声调，刚刚明明好使得不得了的膝盖竟就这么一，酥得都站不直了。

白翎带着韩寒到了穆襄所在的地方，才一推门进去，满室的墨香味便让韩寒知这是书房。

韩寒皱着眉了口说：「阿襄没同你们讲吗？」

穆襄瞧见韩寒脸上慢慢爬

「绝对不许和任何人说我跌倒的事，知不知！」韩寒恼羞成怒地说。

他们两人便这么一左一右并排而行，韩寒婉拒白翎的搀扶，还告诉白翎他能藉着白翎的动作知哪里有阶梯，何需转弯。

韩寒清清咙，用那带着些许沙哑与不自在的嗓音：「知阿襄在哪里吗？我有点事找他。」

「知就好！」韩寒松开了手。

白翎连忙点，后来想及韩寒看不见，才大大应了声：「知！」

韩寒一边与白翎闲聊，一边想着这师弟情温和又对他好生关心，他寒山上下本一个险狡诈之徒都没有，穆襄说寒山派里有问题这事肯定是误会一场。

「啥，那你不就看见我跌倒的样子了？」韩寒震惊地抓住白翎衣襟，凶狠问。

小院里巡视的弟子们一见到韩寒双眼蒙着白布，行径却宛若常人，走得平顺非常，不禁讶异得惊叹出声。

「穆少爷只说你中了毒，现下正是解毒的节骨眼，要我们没事别来打搅你。师兄你没事吧，我打那么用力会不会把你打出内伤来？」白翎紧张问。

说什么他也是寒山派少主，又曾经领导寒山上下一段不短的时间，若是他瞎了眼还跌了个狗吃屎的事情传了出去，真是再也无面目见人！

「啊，」白翎愣了一下，「嗯！我本来想过来扶师兄，不过师兄自己站起来，我就继续待在树上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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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多打几下你师兄我都不会有事！」韩寒深了一口气，起膛，跟着还觉得不够，立即爬起来，装作形矫健的模样，拍拍上的泥随意问：「你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穆襄嘴角挂着笑，声音还是温柔得如同要滴出水来似，他伸手摘去韩寒发上沾着的枯叶，低声说：「好些了吗？我刻意想让你多歇会儿才没去找你，怎么却换成你找来了？」

韩寒多少听见那些人的惊呼，心里忍不住自得意满地想：没看过瞎子走路这么平稳的吧，这可不是每个人都会的！

穆襄支手撑额，原本是倚在榻上翻着书页，一听声响抬起，见到韩寒竟在无人搀扶之下，笔直朝他而来，先是一愣，但随即起相迎。

韩寒转便走，原本想回房的，可白翎却在他后用很失望的声音喊着：「师兄......我们很久没见了......你不和我说说话吗？」

白翎同他一边走着一边啧啧称奇，嘴里并不时问着韩寒这阵子过得如何，师兄弟们都很担心他云云。

白翎立即喊：「知，师兄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