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爬不起来的感觉让他有点闷，明明就翻到了早上才歇，怎么穆襄有能耐烧水帮他、然后跑出去练剑、接着又说有事出门将忙到晚上回来，而他就得这么懒趴趴地撅着屁倒在床上，浑没力兼腰酸背疼。

要丢脸就一起来丢脸！昏脑胀的韩寒只有这个想法。

穆襄闷哼了声，轻着气，他略微抬起上半看着努力不懈在他上动作的韩寒，而后慢慢躺了回去，十指深入韩寒柔顺的发间，轻轻扬起下颔，闭上了眼......

.」

「啊啊啊啊啊--别说了--」韩寒一个恼羞成怒翻将穆襄压在底下，伸手扯下穆襄的子，一把抓住他的孽，用力地上下动起来。

穆襄抚了抚韩寒睡得乱成一窝的发，笑：「勤能补拙。」

韩寒眨了眨眼，双目无神地说：「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为什么不我怎么练，武功还是逊你一分，老爷子明明说过我的资质略胜于你，可十多年来无论如何比试就是会败在你手下？」

要害被一把抓住，韩寒差点起来。

这样淫靡的动作、这样淫浪的话语，明明由别人来会多像登徒子的行为，却在穆襄口中化成呢喃般温柔深情的语调。

「可、可恶......」韩寒连忙掩住自己的脸，这回连脖子都红了。居然关失守，有没有这么快啊！

接着他得了那人信任，将那人留在自己旁，看着那人投向自己的目光，心里便有了满足。

韩寒睡到日上三竿才再度醒来，门外凉亭传来师弟们嗑瓜子聊闲话的声音。

「你任何事都比我认真，赢我是应该的。」这话没有酸意没有妒意，韩寒打心底这么认为。

穆襄发觉韩寒醒了，随即收剑往他这走。「吵醒你了？」

穆襄在他后笑着，而后收起深情的目光，回到树下专心一志练起剑来。

那影飘逸中带有一抹刚，灵动中又有一丝稳健，藏青色的长衫随风而动，仿若风湖岸，绿柳舒腰，场景宛若从画中出来一样，美得令人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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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一个激灵，涨大的分竟就这么了穆襄的手。

然而却是直至如今他才明白，年少时那些莫名的坚持，原来都是因为这人而起，只为这人永不离开。

穆襄却一个翻把人压下。「既然只有一点，那就再多了解我一点吧......」

鲜少人知几年前他曾以一招之差险险输给韩寒，自那时起他便舍了最爱的书卷将自己置于武学之中，才得今日与那人齐肩并行的能耐。

「......」那家

隔日清晨天还没亮，院子外便传来舞剑的声音，韩寒拖着疲累的走出去一探，发觉穆襄正在树下练武。

韩寒了眼，点了点，接受了穆襄的解释。跟着扶着酸痛的腰，又走回屋里睡回笼觉去。

「好，不咬。」穆襄收回牙齿，却将手伸进了韩寒带子系得松松的亵里。

穆襄笑了笑，才开口说了两字：「小寒......」

那时候的他情尚懵懂，不知一切挥汗努力只为让那人明亮的双眼注视着他，一再一再由寒山至写意山庄，举剑向他挑战。

穆襄一愣，看着下方再看看韩寒的脸。他才只是握着而已，本连动都还没动，怎么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