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那双眼睛，韩寒知，他见过那双眼睛。

「且慢！」穆襄说：「这是多年前结下的恩怨，在下知柳阁主困惑，但了结之刻尚非此时。」

柳长月一掌打在穆襄剑上，鲜血沿着剑刃下，黑衣人猛地向后弹开数步，由间发出一阵尖锐哨音，而后剩下的那些傀儡立即放弃攻击，转遁入竹林当中。

「小寒！」

韩寒闻声缓缓回，见着的，竟是分离多日，穆襄心急如焚的面容。

「怎么了？」穆襄苦笑。

入夜后穆襄寻了小镇客栈入住，让众人歇息一会，打算明日再找。

仍带着十成十的杀伤力。

「你怎么会在这里？」韩寒大惊。

写意山庄上的冷淡与漠视，为何会在今日化成凛冽杀意？

忽地一阵劲风急至，韩寒被往后一拉，眼前对手的脑袋被削落地面，双眼还圆睁着，死状惨烈。

「哦？」柳长月冷笑。「多年前的恩怨？」

「你不觉得有些事，应该先告诉我吗？」韩寒一张脸很不好看，他凝视着穆襄，大有「你今日不交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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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襄后还带着几名弟子，韩寒急忙扯住其中一人，吼了声：「留下照顾我师弟。」说罢，便也急起直追，跟上穆襄。

只见在这片刻之间，柳长月也许是杀得烦了，手不过一抬，林中随即又跃出他清明阁高手无数，那些黑衣人在包围之下渐渐落了下风，十来个杀到几乎不剩。

黑衣人离去之时，韩寒与他双目相对。

第八章

「不自量力！」柳长月顺势抬手，直那人灵台空门。

穆襄淡笑说：「写意山庄日后定要向清明阁讨一个公！」随后没有多解释，往回望了韩寒一眼，朝他点后持剑再度朝黑衣人逃离的方向追去。

那憎恨的眸子叫韩寒实在弄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这人为何要杀柳长月、为何要杀他？

穆襄说：「我追着他们来的，你没事吧？」

他们从午间找到日落西山，但那些人刻意隐去行踪，着实令人难以跟上。

韩寒一剑砍下其中一人的左手，谁知那人仿佛完全感受不到疼痛般继续向他袭来，直至韩寒一剑扎入他的心窝，那人还让剑尖穿透笔直往他走来，血红的双目直望着他。韩寒一抖，手险些掉。

韩寒摇。

穆襄将韩寒安排与他一室，两人草草清洗一番，穆襄准备上床歇息时，却让已经躺在床上的韩寒一脚住口，不许他上来。

那带着冷冽杀意的眼神仿佛穿透了他的心，叫他的口一阵疼痛。

韩寒陷入一个熟悉的膛里，那人将他紧紧搂了，他能感觉到那人腔怦怦怦怦地动着，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他的背，担忧而又急切。

穆襄的阻挡让黑衣人得以脱逃，柳长月一眯眼，吩咐：「追上去，不留活口！」

他急急往后退，那黑衣人却伸手抓住剑跟了来，张开血盆大口便要朝韩寒肩咬来。

若那一掌拍下，黑衣人定当毙命当场。然穆襄脸色却瞬间化得惨白，扔下韩寒急忙向前去，一剑挡下柳长月的重击。

突然其中一名黑衣人手腕一翻，暴雨梨花针由袖中出，宛若满天飞雨的细针朝柳长月而去，柳长月的几名属飞为主子挡住，而那黑衣人则纵向前，一剑抹向柳长月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