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没再看包艳琳，迈步踏上楼梯往楼上走，保姆也赶紧跟了上去。

说完他转就回了书房。

这个结论让江择安不知该欣还是郁闷。

等保姆送上茶关上门离开，书房里父子俩一时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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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进了书房，看到江择安已经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坐下，子往后靠着椅背，两手交叠放在小腹，还是那副冷面威严父亲的架子。

“是。”

“坐。”江择安朝书桌前的椅子抬了抬下巴。

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告诉江淼他的安排。

他看看江淼：“你喝茶还是咖啡？”

不过到底是老总的人，江择安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他朝保姆点点：“去倒茶。”

而且想到江淼还在跟那个男人谈恋爱，江择安的眼神就冷了几分，他想，也许江淼失意地回家来，更符合他的期待。

眼睛里的光彩却是将江择安此时激动的心情了几分。

“你们去找的？”

江择安默然片刻：“那不是压你一？你算合作人，还是打工？”

江择安打量江淼，离家一年多，江淼看上去不气色还是神面貌，都不错，眼神还是那么清亮，只是气质好像成熟了些，年轻人的青涩感褪去不少，也可能是他整个人都显得更加从容自信的缘故。

“有投资商。”

虽然是他主动提出的约谈，可他知江择安会有很多话想问他，他愿意把这主动权让给父亲。

江择安又对跟在江淼后的保姆说：“去倒两杯茶来。”

门声，包艳琳一愣，松开了手。

江淼却摇摇：“不了，我还有事，说完就走。”

江淼说：“合作人。”

江淼说：“是的，我那位朋友去年刚拿了一个国际的奖项。”

包艳琳忍不住喊了一声：“择安！”

江择安愣了愣，显然很意外：“主动？”

江择安嘴角僵了僵，江淼的拒绝让他失望，“说完就走”毫不留念的态度又让他感到生气。

江择安看看她：“你不是要去购物吗？要去就早点去。”

江淼也打量过江择安，江择安明显老了，不是发白了或是脸上多了皱纹这样的老，而是神态，气度。

他解释：“王总是看中我的潜力。”

然后他才看向江淼说：“中午就在家吃吧。”

他心里一酸，微低下，等着江择安先开口。

江择安便抬手看看腕表，对保姆说：“时间也差不多，中午你多烧几个江淼喜欢的菜，虾就不要了。”

江淼说：“都行。”

“你哪来的钱？”

没一会儿，江择安出现在楼梯口上，往下看着他们，目光停在江淼上，说：“上来吧。”

江择安又沉默，江淼读懂他的眼神，大约是在说“你一没名气二没资源这合作人当得也太水了”。

包艳琳脸上心扑过的粉仿佛都遮盖不住她难看的面色，她气得跺脚，转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来拨出一个号码，等电话接通，她便压低嗓门气急败坏地说：“你赶紧回家，江淼回来了！”

江淼走过去坐下。

“我看了新闻，你跟朋友合开了一个工作室？”江择安说。

欣的是离家这一年多时间，江淼把自己活得很好，可也是同样的原因，让江择安郁闷。

他看着江择安端起茶杯了面上的茶叶，慢慢喝了口茶的样子，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父亲在老去。

“不，是她主动来找的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