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跑了远后，史叙着气，他浑然没有从鬼门关前走过的后怕，只觉得十分好玩。

史叙抓准时机上了屋檐，两人松了一口气，趁乱跑了。

“啥？”

“快躲开！是绝命散！”人群里一个声音响起。

这个可以回去说的？

史叙笑得更欢了：“因为那句‘绝命散’也是我说的！听不出来吧哈哈哈哈……鄙人不才，学过一点口技！”

毕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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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空被他的乐观感染，心下的惆怅也暂时烟消云散，笑问：“你既然能轻易挣脱，为什么要等我来了才出来？在那待一下午，套出什么话了吗？他们是谁？”

和小孩儿尖叫声，史叙几乎是着嗓子喊了一句：“天！你终于会直接叫我名字了！”

“很像对吧？”

“认不出他们也不能怪你见识少，我混迹天涯这么多年也只有幸偶然见过这些人一次。不过他们的名声倒大的，是江湖上一支训练有素的暗影，名为月乱，我一直觉得这名字起得绝了。”

“那他们为何以为是什么绝命散？”

月乱暗影们如黑色的死亡之水涌动起来，密密麻麻朝他们所在的地方扑来。玉禾眯了眯眼，正要去捡自己的兵，却猛然发现方才的银刃伤到了她的脖子，沁出血珠。

“那这个愿望怕是实现不了了！”

毕空接了话：“一个月动乱一次。想来雇月乱要花很多财力，而这些雇他们的人花这么多钱总不可能是去济世的。”

史叙显然被他的猜测吓到了，怔了怔，一掌拍向自己脑门，叫了起来：“这这这……”

刹那间黑色停止涌动，被一片散落的白色粉末包围，好像四月飞雪，诡异的浪漫。

毕空沉片刻又想到那时玉禾说的话，若有所思：“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我编的，其实就是盐，刚刚匆忙和里面的老人借的。”

“就是这个理，”史叙点，继续，“我今天误打误撞进了他们狼口，才发现一切好像和外界传的谣言不一样。比如那个六姨太，好像就是她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那个六姨太子烈，确实很不尊重任府的人，但和玉禾――就是那个女人――相得好像一家人似的，这点太奇怪了，一个手握几百月乱暗影的小目，为何要尊重一个姨太太？”

“是的，”史叙懊恼地捂住脸，“万一是真的，我们都在搞什么鬼玩意啊。”

“那也算不上玄妙，只不过险恶得很。因为月乱的子每个月只接一笔生意，全天下无数有钱人都会为了争这个名额一掷千金，但是月乱老大不接的生意是否义，基本上只要合他要求，来者不拒。这也就会导致……”

“这名字有什么玄妙的吗？”

玉禾气得口起伏不定，小脸白了又青，咬牙切齿地盯着屋檐上，低吼：“我要你们偿命！”

“他们会不会……和我们是同一边的？”

眼见暗影快要上来，史叙终于从那间屋子里出来了，他从怀里抓出一把不知名的药粉，往空中一撒。

“绝命散是什么？”

可如果是同一方的，这些月乱为何要在任府守着他爹娘，还有他爹娘究竟在不在任府？还有那位六姨太会不会也只是那些人手里得一枚棋子？保护奕王夫妇，他们究竟存的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