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萨奇眯起眼睛，“抬，看着我。”

萨奇开始询问他的课程进展情况。格雷尖着嗓子汇报，听着简直像几年前他没变声时的样子。

“学习还顺利？”萨奇终于打破了这不同寻常的沉默，“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地方么？”

“没，没什么！”蓝眼睛躲闪开，出烧得通红的额和脸颊。格雷起，慌慌张张逃去了餐厅。萨奇看着他的背影，翻了下桌上那本，里面也没藏什么重口味的小黄书啊。

萨奇临睡前又去探望了下情绪不佳的少年，发现他已经枕在书边睡着了，圆嘟嘟的脸颊被书脊压出一印记。萨奇把课本抽出来放到一边，给格雷掖好被子。他出神地摩挲着那淡淡的粉色，觉得好笑，似乎又有点心疼，低用嘴碰了碰，才关灯离开了。

初次意识到那些隐秘的快感，应该是会让人心神不宁的吧。萨奇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年的反应――那真的是几个世纪前的事情了。而且以灵族的秉和教育，他怀疑自己初次意识到人类通常从幼年就开始探索的东西时，可能年

叔叔正全神贯注对付着盘里的鸡肉，淡茶色的发向后顺服地贴在，出光洁的额。格雷忍不住一眼又一眼看他直的鼻梁，和下巴中间那若隐若现的凹陷，目光渐渐黏在了上面。

“没有，叔叔。”格雷的声音今天格外细。

si  m  i  s  h  u  wu.  c  o  m

和发同样颜色的睫忽然抬起，凹陷的灰眼睛望向急速垂下的湛蓝，薄薄的角微微翘起。热度再次从脖迅速袭上格雷的额，连耳朵尖端都烧了起来。他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动，徒劳地戳着盘子里最后剩下的一点渣滓。

格雷终于放弃了，放下餐，双手交叠放在大上，盯着空的餐盘等待萨奇也吃完。

“真的没有什么困扰的事情？不舒服么？”萨奇看着养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瘦削的脸颊偶尔会严厉得吓人，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尤其是孩子如此不安的时候。

都是大错特错。

格雷心脏得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只好拼命往嘴里菜叶子，试图把那团乱蹦的肌肉一起咽下去。过了好一阵，他脸上总算没那么火烧火燎了，才偷偷抬眼瞄了下萨奇。

“去休息吧。”萨奇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虽然已经活了几百年，但还是第一次养娃，更加无所适从。青春期的孩子可真难搞。

格雷摇，想避开视线却不舍又不敢，想眨眼又怕泪珠掉出来，纠结得鼻息都重起来。

格雷按规矩收拾起杯盘，急匆匆逃回了自己的房间。不过路上他又拐去图书室，把那本钜细靡遗的教育课本扛回了卧室。

格雷瑟缩了一下，抖抖索索遵从了。他两眼红通通的，漉漉像只不知所措的幼犬。

***

他估摸着格雷大概终于理解了自是件应该躲在卧室里偷偷享受的事情，忽然有种见证孩子成长的成就感。就着小家伙闷吃饭不肯看他的羞涩样子，日复一日的蔬菜沙拉和白煮鸡都美味了不少。

“该吃饭了。”萨奇拍拍格雷的肩。对方浑一抖，啪地合上面前的书，白皙的小脸上瞪得几乎只剩下双惊恐的蓝眼睛，“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