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个念闪过脑海：叔叔应该不会允许自己去上大学了。

定面子还是没有膀胱重要，默念当着男人方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总算是解决了问题。

屈辱和绝望冲垮了格雷的理智。他大吼一声挣开萨奇的手，踢蹬着想离他远一点。但脚踝上的链子已经短到他的左脚几乎无法着地。萨奇轻松地再次抓住他，把他按在地板上。

格雷震惊地跌坐在垫上，毯子胡乱遮着。他呆愣了很久，本以为已经干涸的泪水淌出来，直至再次枯竭。

“你喜欢这样吧？”萨奇在格雷的悲鸣中轻笑。他的手指和齿每次落下，都让他的小隶战栗着尖叫，“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

除了没衣服穿，脚上还多了条链子，日子和之前似乎也没什么不同。格雷自我安着，继续看教材。

――而只能成为他的君主

萨奇把他抱回床上。叮嘱他三天不要下地，有事叫他，还把格雷卧室里的教科书整理好搬过来给他消磨时间。

“…abernursei…”

“我说了，睡觉时间你就要回来洗漱。”萨奇把他从地上拾起来，“你如果不想遵守，我会帮你遵守。”

“…oderseinSkv.”

“至少给我条内？”格雷试探着问。萨奇邪恶地一笑，丢给他一条薄毯。

毯子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萨奇的手指熟门熟路插进格雷的――这几天他一反之前的禁，每天都要变换花样把格雷弄出来至少一次。少年前所未有的强烈抗拒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他狠狠拉扯那柔顺的金发，制住对方乱挥的胳膊，强行把自己埋了进去。

同样的日子重复了三天，萨奇才宣布格雷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在白天他可以一直待在图书室，但晚上要按时回卧室洗漱睡觉。

萨奇再次细细给他净，把他抱回床上，拖着叮铃当郎的锁链，搂着他的腰睡下了。

晚上萨奇又抱他去浴缸里，亲手给他从到脚洗干净，甚至下面也不让格雷自己碰。洗好后又把他放在躺椅上，掰开他的双给他后面上药。

“你读过的吧？”萨奇鲁地动作着，出格雷的痛呼，“ErkannnieseinGef?hrtesein,…”

――或者隶。

突然，脚上的锁链收紧了。格雷来不及坐起就被一路拖出图书室。他挣扎着试图跟上，但锁链收缩得太快，他被一次次拖倒在地，撞在墙角门边磕磕碰碰。终于他脸朝下趴在了主卧床边，昏暗的灯光中，萨奇的脚踩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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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没有继续看书。他裹着薄毯躺在图书室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墙上的钟指示睡觉时间到了他也懒得挪步。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萨奇的手指在那里旋转搅动，四探索。格雷咬住嘴咽下破碎的呻，夹紧膝盖瑟瑟发抖。他求叔叔不要这样，对方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听不懂也听不见一般，直到他出来才罢休。

他咬着格雷的耳朵，沙哑地低声背诵，把所有的“她”都改成了“他”。

――他永远不能成为他的伴侣

格雷不太明白这种伤萨奇为什么不用魔法给他治好就得了，毕竟自己上丁恩留下的各种痕迹前一天就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