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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到吧台旁。尹凡叫了加冰威士忌，斜着眼瞥了格雷半天，给他要了杯牛。

格雷连抗议自己又不是小孩子都没心情，乖乖捧着自己那杯。一惊一乍之间，晚餐喝下的那些酒终于开始让他有点晕乎了。

“啊，不过，那些的确非常非常好吃……”格雷拉拉他的衣袖，两人挪到一边不再堵着餐厅门，“我很开心，但你真的没必要为我这么破费！”

“您指哪位…？”尹凡抬起。伯爵站在窗前，望向外面阴沉天空下的森林。

“嗨，干嘛呢？”突然有人抓住他的胳膊。格雷差点叫出声，才发现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尹凡，“在这边！”

尹凡张口结，平日面对三教九的伶牙俐齿直接抛弃了他。

不过格雷一句话又把他拽回了地面。

“……对不起……”格雷又用他惯常的歉打破两人间僵的沉默。

尹凡收拾起摊在桌上的材料。除了通常的投资和采购，伯爵还指示要在城里买套住所，打算以后更多留在外边直接参与事务了。

“你真的会生我的气啊！”格雷瞪大眼睛，“为什么？！”

“格雷，我没有生你的气。”尹凡一口灌下威士忌，又要了一杯，“即使我生你的气，多半也是我自己的问题，你用不着不安。”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用担心钱的事情。”尹凡终于呼出一口气，“好好享受，别瞎想了，好么？”

感觉这应该不是伯爵教出来的？尹凡忽然又开心起来，起时好像一不小心就能飘起来一点。

第27章真正的金主

“尹凡…？”格雷不安地眨巴着眼睛，“你真的没必要这样的……”

“……哦。”虽然是很奇怪的指令，格雷还是乖乖听话，“尹凡你……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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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保安慢吞吞计算他年龄的档口，尹凡竟然就消失不见了！格雷急得团团转――突然独自置一大群陌生人中，让他一下子想起模拟考试时的遭遇，愈发吓得昏眼花。

让他心脏沉甸甸的，仿佛垂下去压在了胃袋上。

格雷彻底不敢吭声了，闷喝牛。尹凡有点过意不去，但他现在脑子里实在太乱了，无暇分心照顾格雷的情绪。

尹凡径直进了酒吧，格雷还被拦在门口查了证件才得以进去，站在昏暗的光线和暧昧的音乐里四张望。

格雷心满意足地抹抹嘴，连连点：“太完美了！这世界上竟然有比炸鸡和培还好吃的东西！”

“快到入学考试了。”萨奇喃喃，“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你怎么老在歉？”尹凡拧着眉，把杯子砰地敲在吧台上，“从现在开始不许向我歉！”

“他……还好么？”

因为你是个磨人还不自知的小妖。尹凡现在就又有点不爽了，却只是声气回复，“没气，不为什么。”

“喜欢么？”两人终于放下刀叉。

一周前。

格雷把嘴嗦成小小的一团，扭来扭去，半天才点点。尹凡抹了把脸，转走开，格雷连忙跟屁虫一样追在后面。

对不起，稍微等我一下。尹凡闭上眼睛。你这么坚强，再忍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天哪，这也太贵了吧！”他终于注意到了门口架子上摆的价目表，愣愣地扭，“尹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