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我把你的衣服……弄坏了，先穿我的吧。”詹米扶格雷坐起来，往他后了些枕和垫子。格雷现在终于感受到自己的下半了――一压上去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詹米现在回忆起两人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几乎要笑出来。

“咳，抱歉啦，我真生不出来啥。”格雷看着詹米把手里的盒子打开，拿出一堆乱七八糟的塑料包装，又倒了些水进去，盖好盖子。一有些奇怪的香味飘散出来。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胳膊上的鳞片渐渐消失，手指也恢复了人类的形状。他再次尝试着抽离。

之前失控时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出来。他还没恢复原状的勾爪拨弄着格雷脖子上的银链，继而划过纤细的锁骨。詹米亲吻对方汗的后颈，把鼻子埋进他柔的金发。

“但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的。我昨天完全失控了。”

大量黏汹涌而出。詹米手忙脚乱把格雷抱去浴室清洗，眼看着他微微鼓起的小腹重新平坦下去。

不过至少说明他没痪嘛！暂时。

詹米脑子里乱作一团，所有思绪和情感都纠缠不清，人的理智和龙的本能也撕打得不可开交。他只能先把注意力集中在格雷上，仔细除去那些剩下的衣服碎片，洗净种种糟糕的痕迹，又翻出医疗箱，仔细查看对方的状况。

辛西亚。

犹豫了半天，詹米还是探进伤得最重的地方检查了下。那里得厉害，地裹住他的手指，抽离时又带出一汩汩混杂着血迹的白浊。

詹米连忙起来，从不知哪里伸出的水接了杯水递过去。格雷从被子里抽出胳膊接住，忽然注意到自己上的T恤明显过分宽大了。

他想起模拟考试时，第一眼看到格雷的悸动和困惑――明明和辛西亚一模一样，却是个男人。

“同学，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詹米夜里恢复意识时，四肢的鳞片还没有完全褪去，下依旧和格雷紧紧连接在一起，而下那可怜的家伙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

格雷抖着双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冒烟：“……水……”

之后就很在意他，考试间歇也留意着他的动向。当他主动向自己走来，本以为能够确认一下的――

詹米艰难地点点。

他从无与比的巨大满足感中渐渐清醒过来，一下子慌了神。想赶紧撤出，膨大的分却死死卡住。一动，昏迷中的人就疼得抽搐，背上又冒出些冷汗。

***

格雷连灌了好几杯凉水才终于说得出话来：“这TM是怎么回事啊？！”

格雷一脸嫌恶：“日到生娃？”

“标记？”格雷皱起眉，“什么标记？”

他不知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留在格雷里的东西掏弄干净，抹上药膏的。那是他的罪证，也是他的……

“不……这样其实更好。”詹米把那些包装拿给格雷，都是些果汁、色拉和水果块之类的，“你要真是女孩子……等等，你真

“――命定之人的标记。”詹米满脸通红，“龙族从青春期开始可以转为龙型。之后如果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就会失去理智变把她抓到龙，然后……呃……”

詹米只好侧躺下，把绵绵的格雷抱在怀里，慢慢等那里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