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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爱情。”尹凡耸肩，“冲动本来就是喜新厌旧又贪得无厌的东西啊。”

他嘴，低钻进被子里，决定学着丁恩的样子，给男友来个哒哒烘烘的唤醒服务。

“……”格雷一颤。尹凡知的。

尹凡不愿禁锢，格雷就不会离开。

新学期开始，格雷惴惴不安回到学校。他和詹米在那次吃饭后就再没联系过了，格雷也搞不清自己对两人的重逢是期待还是惧怕。

“格雷，我在感情破裂方面算是有些经验的了。”尹凡苦笑，“我们再亲密，再坦诚，也永远不会知对方内心到底在想什么。所以伤害别人的只会是我们的行动，而不是我们的心意。”

尹凡抬脚，勾起格雷的小搭在自己膝盖上，伸手抚摸：“心动已经很不容易了，即使只有一瞬间，也是爱。陪伴更加不容易，所以偶尔开开小差，也是爱。”

但是一天下来，他本没遇到过詹米。

的力有限啊，所以真心实意的爱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第94章不再孤单

意识到这一点时，格雷的心好

“你的标准不高啊。”格雷轻轻碾压他两之间。他之前就怀疑过了，要是尹凡知自己真的意有所指，还会这么说吗？

尹凡他的鼻子：“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种过就让人离不开的魔力啊。”

格雷渐渐觉得尹凡的自我调节实在是强大得有些可怕。他受不了一成不变的生活，就选择了东奔西跑的工作；难得在家留不住恋人，就选择了罕见的开放式关系；在意也无济于事，就选择了不在意……

格雷的指尖过尹凡直的鼻梁，微微冒出胡茬的方下巴，从前紧绷的T恤画着弧线一直向下。那健硕的肌肉似乎可以轻易地折断他的翅膀，把他拴在床脚，锁进牢笼。但这可是尹凡啊。

如果尹凡对自己无底线的包容，也是基于离不开他的无奈，而有意说服自己出的选择呢？

“好啦，先吃饭。”尹凡放开他紧张得蜷起来的脚，“我也得歇会儿了。”

“可会被别人引，应该还是不够爱吧？”

“一定要说的话――这是个定义问题？你要定义两个人之间互相忠诚、不被外界干扰才算真爱，当然也可以。但至少我觉得……”

心里想想就好，不要表现出来？格雷抿起嘴。还是说――

“你觉得父母对小孩说爱是加法，他们的弟弟妹妹不会分走他们的爱，都是骗人么？”尹凡用面包抹着盘子上的酱汁，“也许物质资源确实越分越少，但感情和力还是因人而异的。”

“我是说――放轻松。”尹凡握住他的脚踝，用自己又微微起来的地方磨蹭他的脚掌心，“我对现状没什么不满，你别负担太重了。”

第二天他观察了一下，才发现不仅是詹米，连工学院的那些人都没怎么见到。格雷这才惊觉，两人的课表恐怕已经随着年级升高，不再有什么交集了。

格雷夜里睡得不太踏实。早上醒来时，尹凡还闭着眼睛在他耳边轻轻打着呼噜。

“……出轨没关系，只要别被抓到么？”

“……”格雷低吃东西，觉得尹凡还真是愤世嫉俗。但自己的状况……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实例。

“那是亲情嘛，但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