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真的可以！

但他问不出口，就连知觉都在渐渐远离。格雷挣扎着抓住叔叔的手指，眼却不受控制地粘在了一起。

他们像一艘小船，漂浮在无边无际的波涛之中。涌的快感席卷而来，滔天巨浪般令人无从反抗。他们拼命摇着桨，以为可以自己控制前行的方向，却被大浪裹挟着一会儿原地打转，倏忽又不知所踪。但在这惊涛骇浪间，他们至少还有彼此，亲密无间地连结在一起，牢不可破，沉浮与共。

倪尔和萨奇轮咬着格雷的嘴。忽然间，两人也亲到了一。时隔一百多年的亲吻缠绵悱恻，幽怨的苦涩混入和解的甜蜜，最后一片拼图终于落下，严丝合。

求求你。

不要离开我。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爱你啊。

而且这次，他们不再仅仅是被原始望驱使的傀儡。思维的碎片在他们之间闪现、合，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照得灵魂都纤毫毕现。

不要停下来。

叔叔，现在你不再受我影响了。格雷的心慢慢平息。他的魔力还从未如此低微，连自保的份额也终于消耗殆尽。你对我，到底……

“我建议你等他醒了再决定。”倪尔也走了过来，“他也许不这么想呢？。”

他们恍惚间意识到，这些都是他们共同的想法。而现在，他们终于知了。

格雷仿佛从九霄云外坠落。他的肢变得支离破碎，分解为另外两个不相干的实――他的叔叔，和他的教授。他们的还纠缠在一起，倒在地板上息，心灵的连结却已经彻底断开，咫尺天涯。

"我知他不这么想。"萨奇叹息，把格雷毫无动静的手拢入掌心，"他会很快原谅我，甚至去和詹米分

“我应该和他保持距离的。在他边我控制不了自己。”脚步声渐近，萨奇在格雷边跪下，轻轻拨开他的发，“我会离开的，不要担心。”

格雷觉得自己漂浮起来，俯视着下面放浪形骸的灵们。他似乎可以从萨奇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金色的脑袋埋在下，感受血涌向下的涨热；好像也能从倪尔的角度，会在自己内横冲直撞的快意；他还知，另外两人也感觉到了自己难以忍受的求不满。

***

快点。快点。快点！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了――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绝望的想法。

各种强烈到陌生的感觉席卷了他――他们――这已经没有区别了。这是一只仅剩下神经末梢的生物，肤的按抚、的纠缠交汇、下的挤压摩……就连汗水下，呼息，都会让一阵阵闪着光的快感在为一的网络中奔腾往复，叠加震，久久不肯消逝。

不行，进不去的。

三人一瞬间共同攀上了峰。刹那。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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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瞪圆了眼睛，大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他全下去，被萨奇和倪尔夹在中间，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下面的连接――那里被双倍的侵入撑开到了极限。

我好孤单。

我错了。对不起。

断力，格雷哼哼唧唧，忽然放开了萨奇的脖子，埋下去舐那还绵着的地方。释放后过度刺激的酸麻直通脑髓，和交媾的快感糅合在一起，让三人彻底陷入了疯狂。

但这盛筵终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