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过的。”他把格雷的手压在自己两间，“但你可能忘了……或者觉得我其实没那么变态。”

“床上有……玫瑰花。”格雷眨巴着眼睛，“他把我的衣服脱掉，压上来。我也帮他……呃……”他把尹凡的内扒下，看着那巨物抖擞神将出来，忽然顿住了。

这样不行。格雷必须知尹凡到底在自己上看到了什么，要这么迁就自己。又这么不清不楚糊弄过去，这种误会还会重演，而下次他们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

格雷试图在对方无地自容的表情里找到破绽。这说法实在是难以置信，尹凡要想糊弄他，应该编不出这么拙劣的谎言吧……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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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张口结了一阵，“他，呃，带我去附近的那个，湖边小镇……”

“老实说，我可能的确不容易对男人的兴奋。”他艰难地承认，“但你……一想起你在床上，被别人……我就……”尹凡措辞了半天，“――特别受不了。”

“然后呢？细节。”尹凡呼有些沉重，腾出一只手探进格雷的发抚摸。

尹凡的脸扭曲起来。他嚼了半天嘴，终于抓住格雷的手臂把他拖回卧室，按在床上。

岗位。”尹凡犹豫着，“总之你不用担心丁恩的事。一切照旧，不用改变什么！”

“我之前也这么想的，拿到药之后才忽然意识到……”尹凡终于有些尴尬地放开他，“对不起，还是太恶心了吧…？”

“没有！……呃，也不是不喜欢……”尹凡惊得语无次，都有点打颤，“那个，其实，我……”

格雷拧着眉：“我还以为你是没办法才这么，咳，自我安？”

“反正我也不适合坐班。老待在一个地方简直让我发疯！”尹凡苦笑了下，站起，“当然我也不能一辈子在公司底层跑，还得再想想办法。”

“你喜欢这样么？”他咬下内，伸出弄，“还是……你喜欢打我？”

“这很重要！”格雷坚持，“我不理解，所以没办法相信！”

“告诉我，丁恩找你干什么了？”

“――所以你喜欢的是听我讲怎么背叛你，然后惩罚我？”

他

尹凡呼一窒。

格雷抱住尹凡的跪在地上，拉开链，泪眼朦胧凑上去。

半晌，他歪着，出颈侧的一小块痕迹，“……这个，是他出来的。”

“不，不需要惩罚……”尹凡紧格雷试图逃开的手，“一开始想起你和其他人……我就特别受不了，但后来渐渐的……”那些因为时差和压力辗转反侧的夜晚，原本让他不安的猜忌渐渐成了混杂着快感的幻想，直至乐此不疲。

“我们……去酒店吃饭，然后他带我去房间……”格雷惊讶地发觉掌心的柔开始有了点变化，“他说那个药效果很好，但他还是……想和我……”

“我喜欢……咳。”尹凡从脖红到发际。格雷还从来没见他这么尴尬过，“……这不重要，你没必要这样…！”

“你到底喜欢我怎么样？”格雷柔的脸颊磨蹭着他要命的地方，“为什么只有我能满足你？”

格雷泪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惊疑：“就为了我…？”

格雷两眼通红，困惑地看着他。尹凡下面依旧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