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

他像个被钉在椅子上的木偶，仰着张口结地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空气停止了动，时间停止了动，仿佛当前空间外有个人摁下了“暂停键”，以至于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框架”（箱庭）里。

“没事了，”他轻声叹息着，“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啊，我在这呢。”

“但这太严苛了，”印桐抿着，缓慢地摇了摇，“我

他什么话都没说，踌躇了一下突然扔掉手里的笔记本抱住了印桐。他像是哄孩子似的一下下梳理着印桐脑后的碎发，另一只手就压在他的后颈上，试图用温捂热他微凉的肤。

“我们没有杀她，”他环着，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记虽然不大好了，但有没有杀一个人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我不知你在副本里经历了什么，但是印桐，你记清楚，我们从来没害死过任何人。”

“可她之后又活了，并且还”

有一只巨大的、甚至无法被窗框括住的眼睛出现在外面，向里窥探着，向他们上窥探着，而后缓慢地眨动了一下。

拥抱的间隙里，印桐用余光看向了房间另一端的董天天。

箱庭online的场景设置一直定格在雾天，所以无论时间停留在几点几分，窗外都始终是昏昏沉沉的。冬日的朝阳漫过窗框落在宿舍正中央的地板上，印桐抬看向对面紧靠着书桌的董天天，他坐在阳光之外的阴影里，脸上难得带了几分晦暗的阴霾。

一下。

“我们之间的什么事？”印桐问，“我们杀了Christie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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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时间重新动。

“……我以为是安祈剁了她的脑袋？”

它的睫羽合上又扇开，却静得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印桐只觉得眼前的董天天似乎扭曲了一瞬，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他的烦躁很真实，就像本没经历过刚才的“定格”。印桐挣开安祈的拥抱试图再问一遍，然而要说的话还没出尖，就看见董天天抬起手，皱着眉按着僵的后颈。

就像他被扭曲的分产生了疼痛一样。

“……如果制作游戏的GM是和我们有关的人，或者知我们之间的事，用这个顺序文章也不怎么奇怪，”安祈停顿了一下，试探着轻问，“桐桐？”

“我们没有杀Christie。”董天天打断了他的话。

“桐桐？”印桐听见安祈又唤了他一声。

董天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双手环脸上一副“忍无可忍”的表情，一边用脚点着地，一边不耐烦地嘟囔着：“……有完没完啊，你们能等我把故事讲完再培养感情不？”

间的事，用这个顺序文章也不怎么奇怪。”

他张了张嘴，良久才从咙里挤出声音，先是两声无意识的呢喃，而后思绪理顺，竟也毫无障碍地说了下去。

然后在这个瞬间，有什么东西细微地扭曲了一下。

印桐僵直着脖子，视线胶着在董天天上。他无法挪动上的任何一个位，甚至连血都停止了动。

他仿佛被从定格的时间中吐了出来，整个人重新拥有了呼的权利。他听到笔尖落在纸页上的声音，视野中安祈偏过，看着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