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点半，力透支过度的何岸在被窝里睡着了，趁他下一波发情热还没来，郑飞鸾洗了澡，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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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飞鸾简直哭笑不得。

“飞鸾……”

何岸拼命往郑飞鸾背上砸拳，又用手肘撑住他的肩，努力想把支高一点。郑飞鸾却十分恶劣，不仅不给他着力点，颠簸得变本加厉，还故意拉长路程，绕着卧室慢悠悠走了两圈。

“这样浪漫呀……”他糯糯地哼唧，“发情期也要、要浪漫一点的……不能光，光可不行……”

“嗯，舒服……好喜欢……再、再深一点……最里面的也要碰到……”

“行吧，听你的，床上全听你的。”他对何岸百依百顺，又用力了腰，问，“舒服吗？”

感情水到渠成，床笫间自然不谈廉耻。

何岸张口就是，说一句，忘一句，迷离间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要是录下来重播，估计够他清醒时羞愤至死一百次。然而现在他正舒爽着，意识漂浮发虚，一边沉沦于后酸胀麻热的快感，一边亲手动前方的，偏又倦懒得不行，到一半，手臂就无力地垂在了旁。

他抬了抬眼，很是可怜地望着郑飞鸾。

“……谁？……什么看到了……看到……”

“别颠，别颠啊……走慢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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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少爷与少夫人正在度过发情期，想来任谁都会好奇心高涨，忍不住探张望一下――不是这一秒，也会是下一秒。

从她那个角度，一抬就能看到二楼飘窗上何岸洁白的背。

郑飞鸾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前后一起伺候，把他色泽浅淡的肉握入手掌，合着腰的节奏温柔动。何岸这才满意了，合上眼眸，重新惬意地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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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岸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又又骂，生平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痉挛着达到了高。

听起来颇有理。

郑飞鸾于是俯下，贴着何岸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雪天云厚，曦光亮得不明显，七点多钟仍是灰蒙蒙的。

何岸这一夜尝过了爱的甜美之，就像个初沾薄酒的少年，极快地沉醉了进去。天色微明时，他躺坐在飘窗垫上，背靠玻璃，两敞开架着郑飞鸾的肩膀，整个人一团泥似的任由对方抽插摆弄，口粘腻微，时不时还翻出一圈嫣红的肉来。

郑飞鸾小计得逞，心花怒放地将他捞了起来。竖抱加上盘腰，这姿势一下把进了极深的地方，何岸仰脖惊叫了一声，被得脸红耳热、目光失焦，挂在郑飞鸾上不断发抖。

何岸晕乎了一会儿，骤然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倏地睁眼，惊慌失措地勾住了郑飞鸾的颈子，挣扎着要从窗边逃开。

郑飞鸾从二楼望下去，突然注意到了周嫂的影。周嫂在琼山大宅时就习惯早睡早起，此刻打着呵欠、拿着一柄扫帚走进庭院，看来是准备清扫积雪。

屋外天寒地冻的，又下着雪，郑飞鸾怕他着凉，想抱他回被窝里温存。何岸却不答应，非要留在窗畔赏雪。

了几口尖，然后一把抓起被褥，将自己与何岸一同蒙罩在了黑暗里。

但实际上，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何岸都在闭眼享受快感，本没看窗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