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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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什么时候，跟人类对话总是很累。

“你别跟我讲这些面子话，我最烦的就是人类这一点。话说得比鸟叫还好听，揭了这层还不定是什么禽兽。”严旭厌烦地摆摆手，“我今天一定要带他走。如果理组愿意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跟我谈条件最好。如果不愿意，我也不知其他半兽知了理组这种实验之后会发生什么。”

严旭嗤笑。

“严旭，你……！”

你觉得他跟你一样？”

“这两年理组对统治者的压力逐渐加大，无非是忌惮半兽的力量愈来愈强的缘故。理组非要这么个实验，急着研究出点东西来防着半兽，恐怕也是这个原因。”严旭，“那如果我愿意把权力交出去呢？”

22.

“你……！”组长恼怒地看了严旭片刻，妥协地叹了口气，叉起双手，“那我先听听，你愿意出多少让步。”

“我要带他走。”严旭直截了当。

“我交出A省半兽的统治权。”严旭，“按照规矩，下一任的统治者应该由我来定。你们把元谷交给我，我会对外宣称下一任的统治者是你们属意的

“不可能。那只兔子是我们非常珍贵的实验品，不可能随随便便让给你。”组长皱眉，“严旭，理组这几年待你不错，你也应该懂得轻重，何必为了他跟理组翻脸呢？”

组长一愣：“你说什么？”

他无法想象，元谷曾经还在那个实验室受到了怎样的对待。而他现在所看到的元谷，和神上的残缺又又多少是由于实验造成的？

第24章23.

非常珍贵的实验品……

“他的确不聪明，兽形也蠢得不行，但是他既然已经存在了，就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拿去实验的‘残次品’――至少对我来说不是。”

“你说了可不算。”严旭面无表情，“而且我通知其他半兽时还会添油加醋。”

严旭说了这么一大堆话，说完便靠进了沙发里。

“你们要元谷实验，无非是要研究半兽的机，找到更好的压制半兽的方法。这事儿有了元谷开，后面还不知要用多少半兽继续实验。今天说元谷是智障，明天还不定什么低等级半兽也成了残次品。嘴里说着人与半兽平等，其实就跟你们说人与自然和谐相一样，都是鬼话。”

严旭所知的，是元谷因为实验的缘故无法出太多表情，残缺的右耳也是拜理组所赐。严旭所看到的，是理组在元谷还是人形的情况下，把对半兽血有抑制作用的链子直接钉进元谷的血和腕骨。

“是。”

“慈悲。”严旭冷笑。

“我估计元谷倒对你们的慈悲避之不及。”

――还是蠢兔子最好。

“你瞎说什么呢。”组长蹙眉，“理组只是需要一个半兽实验题研究而已。照你这么说，千百年来人类也没有停止过对自己机的研究，难还是为了压制自己不成？”

严旭紧盯着组长，一字一顿：“他是我的爱人。”

“严旭，你好歹也了这么多年的统治者了，说话之前好好考虑清楚不行吗？”组长，“别说是人了，他连兽形时都呆呆傻傻的，算哪门子的半兽？放在社会上只有可能引起人类的恐慌，理组没有直接理掉他已经很慈悲了！”

组长一拍桌子：“我说了他不是半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