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额金光一闪，把薄薄的通行证化收了。金光散去，伊零说一声，“好了。”领着人往主控制室走。

“领证肯定是祖师爷爷给你的啊。哪里轮得到我这个弱鸡？再说，我并没有听说过今天要给实习生转正啊。毕竟，通行证的人，是我。我都没有收到消息，哪里会有这回事儿？”

“师兄？你不是说不会再上来帮我作业了吗？”

“他自己不肯忌口。不晓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就是如来佛祖来了也帮不了他。”

“我说的神就是我。”

大小拳一摆，准备好迎战。

霍山扣上去第一眼看到正对面对着一墙监视工作的伊零后脑勺。“零零。”

“坏了。中计了。祖师爷爷呢？他在哪里？”

子居睁开眼已经被一团肉撞倒在银色的过里。

伊零拉住要乱走的霍山扣。顺手取走键盘上的通行证，写上霍山扣的名字贴在他额。

“这发，这，想不想我帮帮你？”

“你没事我就先走了啊。说句话啊。喂。”

为着这个古怪的，廖天瑞没少受人白眼。那大红长生花纹掩盖不住的，依然是他那悲惨的西街过往。“请爷爷一定要帮帮我。”

原来，旭本来是跟西瓜一同出的牢门。结果呢，刚出去蝎子就来了。

“我也在找啊！你没听见吗？妈呀你快放手。你掐到我麻儿了！”

蝎子手一挥，连着旭一同消失不见。变魔术

“我也在找啊！你，”西瓜大胆猜测，“你该不会就是小旭喜欢的那个子居吧？”

霍山扣上明白过来这是蝎子怕他帮旭坏他的事，故意使的一招声东击西。

“哈哈，阿仁你主治医师，你也是苦命的娃儿啊。阿仁，这好歹是你同母异父的弟弟，你就给治成这个鬼样子？”

不在同一个频上的两人面面相觑。霍山扣说明来意。

廖天瑞笑笑，撩开一边银色长发，当真合十冲那台老旧的IBM5100拜了三拜。“谢谢爷爷。”

“何止！抗生素不用，外加对梧桐过，自己还不注意，熬夜、加班、骨折、脱臼，明知自己雌雄同激素分不平衡还不遵医嘱乱喝酒，完全不拿自己的当一回事。”牛仁对这样不听话的病人相当不满。

子居第一次进入这里，满眼都是银色，有点不适应。他看着眼前这个跟三当家八分相似的胖子。看见左右除了他之外再没有一个人，上双手抓住他一只胳膊。问他，“你知小旭在哪里吗？”

牛人笑他，“要不要求神保佑一下？”

子居抓住他像抓住救命稻草。“对。我就是子居。你是不是知小旭在哪里？带我去找他。”

“对不起。你没事吧？”

牛人哈哈大笑，唤他过来。“你这孩子就是太认真。我可是托你父亲的福才能藏在这小小的电脑里永生不死。要谢也是我谢你父亲。过来过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你的眼。像啊。这海水一样蓝的大眼睛。哎呀，这发是怎么回事？不是很健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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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已经走了老远，回一看这人怎么还不起？莫不是被他撞坏了？又特意跑过来扶他。

“等一下。不能乱走！”

廖天瑞环视四周，并没有佛像一类，不明白牛人意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