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太温柔了，拒绝不了，陶眠嗯了一声。

然后就听见那边带颤的声音：“我高数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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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谦其实早就发现了，陶眠什么能瞒得过他呢，自己太了解他了。

他也这么了，一汪眼泪跟发洪水似的，很快就超过了警戒线。

莫寒谦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挂了就挂了呗，哥的大物也挂了。”钱顺丰一脸无所谓。

老远就看见男孩站在门口，树叶的阴影投在他白色的肤上，一个一个不规则的光斑闪动着，肤在阳光下显得更白。

哪壶不开提哪壶。

莫寒谦走路来的，他要是开自己的车进入学生公寓，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动。

莫寒谦哭笑不得：“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不就是挂了一科吗？还有补考吧。”

他不想哭了，但是自从看到成绩，他的情绪就很感，就像脆弱的水珠，被碰一下就会水花四溅。

陶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被谁欺负了？

“可是你每天晚上都陪我学习，我还是挂了。”

“你别来，你先别来……”陶眠一边打嗝一边说，他不想哥哥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他不会去看陶眠，给他干眼泪的时间。

他又：“你们的期末试卷分AB卷，是同时出的，提醒差不多，A卷如果是期末考试题，B卷很有可能就是补考题。”

“你等我，我去找你。”

男孩还在四张望，他看到自己了，眼睛一下子亮起来。

陶眠有一种奔过去抱住他的冲动，但是转念想到了自己的高数成绩。

陶眠还试图掩饰，低着，假装挠，去眼角的泪。

“那你在楼下等我。”

本来见到他心情已经回转了不少，他这么一问，陶眠好想哭。

“我现在想见你，不行吗？”莫寒谦拧起了眉。

这句宽的话显然没有起到效果，电话里的抽泣声更明显了。

”

莫寒谦朝他走过来，隔着几米，陶眠就似乎闻到了他上特有的茶香，他羞得低下了。

陶眠：“……”

男人站在他边，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问：“你考了五十几分？”

钱顺丰看到陶眠红着眼圈从卫生间里出来，问：“你这是……被谁甩了？”

陶眠抹着眼泪，听到莫寒谦没有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哭出了声：“对不起，我平时没有好好听课……”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对，我被高数甩了。”陶眠着鼻子，郁闷地说。

莫寒谦也不知怎么安他，心里有点急：“挂了就挂了吧……你……”

陶眠没说话，心想你不懂，你挂那仅仅是挂，我挂那还牵扯到爱情。

陶

莫寒谦也不拆穿他，说：“别想让我去宋老师面前说话，他不会因为我改变，假期好好复习，补考题目跟试卷差不多，会过的。”

不一样。

陶眠下楼去了，等待的过程有点煎熬，他站在楼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忐忑不安地等着家长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