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敲响了。

方轩久久没有答话，黑鸢在他的脸上仔细搜寻，方才找出一点动摇的神色，“哦，我知了。”黑鸢眯起了眼睛，“你不想冤枉他，对吗？”

女人拆了包辣条，砸了咂嘴，方轩摆了碗筷，过去将桌上的零食收走，“吃饭了。”

“没有。”方轩打开手机，看了下信息。

方轩表情凝重，“你不能从门走，他快到楼下了。”

方轩知顾庭哲回来的习惯是先敲一遍门等一会，自己在的话就回去给他开门。如果没人给他开门，他就会掏出钥匙自己开门进来。

夜半醒来，是梦见了什么吗？”黑鸢的眼睫垂下，掩去深棕瞳孔中中几分疑色，“你的那个画筒里是什么，总看你盯着它。”

顾庭哲看了他两眼，虽有些疑惑，却还是在目光转间消散了，给面子地一口气喝了半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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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样？”方轩盛好菜，从厨房里出来。

顾庭哲觉得他有点奇怪，往常他都是懒洋洋的，今天怎么突然给他献殷勤，难果然是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可是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虽说是很亲近，但谁也没有先破那层窗纸。这样微妙的关系，还会维持多久？

“我知。”方轩迟迟才回答。

“如果这感情超过了它该有的限度，你就要出选择：是组织，还是顾庭哲？”黑鸢语气带了些无奈，“现在这样的局面，是非要有一个取舍不可的。”

方轩坐在他面前，端详他喝橙汁的样子，柔和了目光，他忽然说：“顾庭哲，我好像爱上你了。”

黑鸢终于找到那张和顾庭哲所有的一模一样的警察证，“难和顾庭哲有关？”

-

“饭我都好了，吃了再睡吧。”方轩又拿出那副碗筷，摆在桌上，又把顾庭哲按到位子上，“快吃，趁热吃，我去给你榨杯橙汁。”

他倒了一口凉气，惹得黑鸢抬看他，“顾庭哲回来了，顾庭哲回来了！”

在顾庭哲看来，方轩是刚刚从厨房忙活完，准备过来给他开门的。

方轩运刀如飞，榨汁之余目光留意着客厅吃饭的顾庭哲。一阵机的响声，顾庭哲刚吃了两口饭，方轩就端着橙汁出来，“今天你是龙还是鲸吞？”

“我为什么要走？我偏要让他知，你在他家藏了什么。”

但是此时的玄关正摆放着一双女士高跟鞋，黑色、制、低调奢华，和门口的红色垫子很，像走红毯的女星的鞋子。只是如果是出现在一间只有两个雄居住的房子里，会有点突兀。

方轩冲过去把它进了鞋柜。

“是空的。”

黑鸢拿出手机，“今天也没有消息，你呢？你的上级有没有联系？”

女人被推进了卧室，方轩扫了一眼客厅，收拾掉多的那副碗筷，再把阳台的烟灰缸藏好，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卷发，将茶几上的警察证收好。

黑鸢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质问：“我不是让你把网吧那个人扣住吗？”

“回来啦？”他在抬起的一瞬间切换了方轩的频，傻笑着，“我就知你一定会出来的。”

“嗯。”顾庭哲疲惫地穿上拖鞋，抬手了太阳，“李叔费了大力气才找到那个网吧，我也累的很，洗洗准备睡了。”

此时，门也被钥匙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