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游昭曲狠狠向他的腹，将人踹了好几步远

“……”莫恩和噎住，静默几秒后，强行继续，“和我在一起吧。”

邓晏俊不知怎么地眼眶红红，偷看了一眼郭可可的方向，才扒着谢子杰的衣服抹眼泪，游昭还以为他多感慨呢，出口却是：“昭昭我儿，你总算熬出了啊！”

游昭没喝多少，他先前犯了胃病，不敢多喝，主要是怕回家被骂。吃了点清淡的垫了肚子，这会才没晕发胀，大家貌似喝疯了，他悄悄躲了起来，不敢凑热闹。

半晌，莫恩和开口：“游昭，我知你喜欢男人。”

游昭摇摇，强拒绝：“不要。”

“我不喜欢男人，但我喜欢你。”

游昭瞪大眼睛：“原来我不是男人？”

游昭被气笑了：“你还是小孩子吗？事实就是，你是错的，你再怎么去说你也是错的。况且你觉得他们会相信你？”

“我就只喜欢他怎么样？行了，我要回去了。”游昭下台阶，眼神也没给他一个。

“就因为你那个sugardaddy？”莫恩和皱眉，“他是不是威胁你了？我就知这次的事情是他帮你压下来的！”

“他不理解，难你就理解吗？别太自以为是了，我和你才不是一个上的。”游昭动了动手腕，没能挣脱，冷，“放手！”

“……”

“其实曝光的照片是你给陶红的吧？”游昭突然了悟，“我还纳闷那天你怎么突然到我那个画室了。”趁着他不注意，偷拍下那本画册，也只有莫恩和有动机并且有能力到了。

谢子杰对着游昭拼命暗示，游昭拍了拍他的，躲到一人后：“谢子杰你好好照顾他，他醉得连谁是爷谁是孙子都分不清了。”

夜明星稀，四月初的夜晚还带着丝丝凉意，凉风抚过微红的脸颊，散了浑的热气，游昭此刻无比清醒。

大排档在江边的码上，几桌天，只在旁边搭了个大的铁棚子以防下雨。江边的风不大，却很容易把酒气散。

莫恩和没听出来，只以为他在问为什么也来河堤风：“他们那边太吵，我过来清静清静。”

“哦。”游昭点点，不甚在意。

“嗯？你怎么也跟着来了？”游昭话里有话。

游昭恍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人也请了。要不是隔班的陈同学说他也同样帮了很多，他可一点也不想请这个人吃饭。

游昭爬上台阶坐下，把空酒瓶扔在一旁风。

“游昭。”莫恩和踩着他的脚印走了过来，抬看着台阶上的他。

“不放！”莫恩和用力一拉，把他拉扯到自己面前，“你不该喜欢他。”

这回轮到游昭噎了话，拜托，居然有人读不懂空气，把玩笑和气话当成了真。游昭也搞不懂莫恩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这人明面上帮他说好话澄清，背地里却是最信以为真的那个。

“游昭！”莫恩和抓住他的手腕，“你不答应我就告诉他们什么才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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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的分决定，陶红的名字赫然在其中。有几个知她曾经跟游昭告白过的人豁然开朗……这不就是传说中得不到就毁掉的心理嘛。

“是我又怎么样？”莫恩和笑了笑，手还是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不放，“你以为你和他会长久吗？一个商人怎么能理解你的艺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