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在福从到脚趾一路发麻，一个激灵，原地蹦出三丈开外，回给钟秦楚一个“噫”的表情，然后迅速消失。

“这样就好，不要着急。”

他们男男女女几十人走过场以后还要杵在台上当背景板，观赏各级经理/主/老总的致辞，以及抽奖、员工文艺表演、员工发表工作心得等活动。

但人多不代表赚钱多。李吉祥他们很少出厅，一般就是帮忙写写诉讼状，检查一下合同，以及提供法律咨询。

第13章总有人想潜规则

另一方面是这个

民事纠纷不像刑事案件，谈崩了一般也不会出人命，很多当事人能自己上的就自己去诉讼了，首先这口气就咽不下，你tm小子借我钱不还几个意思？

同时迎面灌了林在福一鼻孔烈的古龙水的气味，但夹杂着焦灼的气息。

林在福愣了一下，呆滞地说：“谢谢。”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看上去竟然没和林在福差多少。男人收拾得很整齐，贴剪裁的衬衫包住雄厚的膛，肤是小麦色的，一双手结实又修长。尾眼极侵略，但看向林在福的时候又带了点玩味和柔情。

师姐给的那个单子，就是一个城镇服装企业的服饰年终总结，上台前穿的牛仔球鞋T恤，上台后穿的还是牛仔球鞋T恤。

出来的时候跟门口迎宾的小姐姐们交换一个同为社畜的眼神。

林在福不仅打算熬夜，而且还要逃课去打工赚钱补那只大瓷碗的尾款。

“好野的小东西。”钟秦楚自言自语，同时闻了一下摸过林在福腰子的那只手。

男人又凑过去，在林在福的耳朵边说：“ng，你的很好看。”

但一只手搂住林在福的腰，用相当暧昧的姿势把他接过去。

由于人民群众都喜欢在年末算帐，算完帐好过年，因此李吉祥的律师事务所人来人往的，就像一串点燃的炮仗甚至还有当场扯花的，场面十分的混乱。

“没事不能找你吗？很久没去找过你了，最近情况还好吗？”

说到这里，李吉祥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下床去翻手机。

直到进入聚餐时间，背景板工作才算结束。

“两年前我去看心理医生拿安眠药的时候认识的。”李吉祥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你不是明天有考试吗？还不回去睡觉？”

“我们的战线拉得比较长，现在要交的是实践课作业和结课论文，元旦以后才考试啊。李先生，您都不关心我的。”

那的韩家明挂了电话，干了整杯酒，冷笑了一声，重新投入到灯红酒绿之中：“老孙，孙舟，你小子在哪呢？我跟你讲，要不要跟我玩风投啊…”

“歪，李总，大晚上找我干什么呢？说起来我在开party呢，你要来吗？”

“稳定的。谢谢关心。”

韩家明？林在福在脑海搜索了一遍，只隐隐约约记起一个叼着烟搂着美女的男人。

但脸上还要保持微笑。

领导和员工互相奉迎和嘘，表示明年又是干劲满满的一年呢！

站了大半天，林在福走出衣物间的时候左脚踩到右脚，差点要平地摔。

男人弯起了他的眼，却让人感到他的眼神锋利得像鹰一样：“不用谢。我姓钟，钟秦楚，以后可以叫我钟先生。”

简直毫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