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慌慌张张地系好，杞文也没急着点火，而是抱着胳膊看他。

杞文敲了敲掌心，说：“停哪了？”

孙泽不明所以地照，他刚打开车锁，就看见教练的黑色轿车停在面前。

杞文：“……”

他没下车便被学员们七嘴八地围住了。

孙泽老实说：“都难。”

“教、教练，我家在……”说话磕巴的病回到了他嘴上。

有学的快的男学员问：“教练我们什么时候能上路啊？”

孙泽右边脸的小酒窝一凹，它的主人麻利地把车架到了后备箱上。

特制拌酱，每天变着花样给杞文带早饭，经过坚持不懈的成功虏获了教练的胃。

杞文把车开到边上停好，走下来问：“科目二觉得哪里比较难，坡起步？”

杞文眼一弯：“要不我是教练呢？”

杞文往后靠了靠：“打开转向灯给我看看。”

绑好自行车，孙泽去拉后车门，没拉开，他耳一热，走到前门，打开了。

孙泽眨了眨眼睛，黑亮黑亮圆不溜秋的两只眼睛，傻乎乎地望着他。

杞文说：“拉下手刹。”

等假期结束，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早上八点钟准时办公室见，一同吃早饭。

孙泽兴奋地问：“教练送我回家吗？”

孙泽摇：“我骑车回家。”

这时杞文又会说些“嘴上沾米粒了”“不吃冷了”之类的话岔开话题。孙泽能感到杞文的言又止，可他实在想不出教练想说什么，最后只能悻悻作罢，埋喝粥。

五分钟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

孙泽跟着重复：“还有呢？”

“起步前的准备有哪些？”

“后门。”

“嗯，你在那等我。”

学到S弯的时候，杞文甚至了一手。

杞文不置可否。

杞文扶额：“你回学校？”

杞文的手又了。

孙泽：“……”

杞文开了口：“以后你不用骑车来了，

杞文问：“还有呢？”

“某些人”红着脸了耳垂。

“快教教我怎么到的？”

杞文打开后备箱，摇下车窗，侧脸说：“搬上去，有绳子，捆紧了。”

孙泽被他的桃花眼电得子一酥，上浑没劲地给挤出了内圈，只能在外围掂着脚尖一窥笑颜。

孙泽万分艰难地从杞文脸上挪开视线，手一伸，一按，雨刷动了。

“科目二学的差不多了，路考不难，考前一周学够了，”说到这，杞文顿了顿，“当然不包括某些人。”

小半个月后，尽孙泽训练时总是出点小差错，大上在杞文额外的帮助下没有差大队太多，科目二的学习进展勉强算顺利。

孙泽傻笑：“是哦。”

杞文有时会吃到一半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孙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则面不解。

他们正着开都转不好的歪歪绕绕，杞文全凭后视镜倒车，一点没出岔，车轱辘走得行云水，看呆了一众人等。

杞文打断他：“系安全带。”

孙泽近距离地数着他夕阳下泛金的睫，魂不守舍地说：“系安全带，调整后视镜，挂档，打转向灯。”

一天的训练结束，孙泽照例留在最后帮杞文收拾场地。

“教练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