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蠢。”

“自己小区的路都不认识了？”

“到了，到了。”

“可是你有颜啊，我怎么办？”

杞文失笑：“用满血复活的小强形容你再合适不过。”

“教练你不觉得今天凉快的吗，”他说着往杞文上靠了靠，“挨近一点也不热。”

大几率轮到最难的调。

在场五个人，没过的只有孙泽。

“好长！”

尽给人添麻烦，笨手笨脚，追人也不会追，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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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与愿违，人算不如天算，他上次栽在下坡起步上，这次栽在了上坡起步上。他前面连着两个人都熄火了，到了他未能幸免。

“路上有车也不要慌，”杞文最后叮嘱他，“按着平时的节奏来就可以。”

脱口而出的瞬间孙泽暗不好，他急中生智，补充：“这条路好长。”

孙泽一直在等杞文教训他，没想到杞文一开口说的却是：“今天过了的人打车回家，没过的我送回去。”

杞文冷声说：“你最好别让我吐出来。”

他一出考场，杞文看到他的表情就知结果了。

“认的，但一个人走跟两个人一起走不是一回事啊。”

孙泽点得飞快，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教练的肤一点都不像整日风日晒的人，白皙细腻，睫又翘又长……

“是蠢爆了，”杞文移开视线，“都有我了，还想奢求什么。”

“要给你手帕眼泪吗，”杞文率先打破了沉默，“可惜我车上没有。”

四个人正好一辆出租车，送到KTV庆祝一下，一言不发的孙泽则被杞文提溜到了自己车上。

孙泽刷地抬起：“我有你了吗，有了吗，有了吗？！”

学员咋：“一点都没温到我们啊。”

“你是神志不清，丧失感了吧。”杞文手一探，摸到他一脑门子的汗。

“哦，”孙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教练。”

孙泽垂：“我果然蠢爆了。”

走在杞文侧，牵着他的手，孙泽掐了掐大确定不是在梦，他跟走在云端似的轻飘飘的，忍不住偷瞧一眼，又一眼……

杞文一手拍开他凑过来的脸：“开车呢，别捣乱。”

杞文摇摇：“我也是瞎了眼。”

“那我以后不叫你教练了好不好，”孙泽乐颠颠地说，“叫杞哥？”

杞文摆手：“打的费我出，温到了没。”

“只许牵五分钟。”杞文说，耳有些红。

“走路发什么呆呢？”杞文问。

孙泽乐得不行，一下车就去够杞文的手，被拍开了三四次仍不死心，充分发挥小强神死缠烂打，终于捞上了心上人的手。

杞文瞥了他一眼：“我也不是事事成功。”

“……你是复读机吗。”

孙泽悲壮地点点。

孙泽不死心地追问：“有了吗，有了吗。”

“嗯？”

“我有你了吗？”

杞文面不改色地说：“你们不是老抱怨我不会关心人吗，我今天换个路线，走温阳光派。”

孙泽搅着手，面色灰败，没心情为享受到的特殊待遇欢呼雀跃。

其他学员抗议：“教练你和上次不一样啊。”

又一次科目三失败，孙泽不免丧气：“我是不是什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