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威说的那些他早已记不太清了，只知那是一次失败到可笑的所谓的“恋爱”。他不想再信任谁了，哪怕这人的眼神看起来是那麽真诚。

下了车，金钰不由紧了紧衣领。外还是冷的。

白威沈默了许久，才说，“只要你不憋著，有什麽说什麽，我不信咱们会说不通”

“白威，你要是什麽时候闲了，想来找我爽一把，我奉陪”反正以後一个人了，也没人帮著解决生理需求，找个知知底也好。

“一个人不寂寞吗？”

金钰听他这话不对劲儿，好像在──批评自己？

金钰默默地点点，进了楼。

“舒服吗？”出来後，白威满足地抽出纸巾拭自己的下。

没有回音。他奇怪地抬起，见金钰一副呆愣地表情看著窗外，两大张著，下凌乱濡成一团。

“你知个屁”金钰坐起，开始整理衣服，“送我回家吧，也过了”

嗯？

“舒服”金钰轻声答，回过来看著他，指了指口，“但是这里不舒服”

他叹了口气，又抽了许多张纸帮金钰著，又问，“不舒服吗你？”

“哪里寂寞？”

“小钰，你，唉”白威没再多说什麽，只“赶快上去吧，外冷”

“何大志”男孩似乎有些害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释，“志哥明天要出差，少条领带，我说去商场买条算了，他非说家里的有一条好，我就想著帮他拿回去”

“不怕寂寞了？”

“你省省吧”金钰推开白威那大脸，“我谁都不想跟了，累”

“你这话什麽意思？”

“当年我问你是不是喜欢我的时候你干嘛不承认？”白威的话里带上些怨气，“虽然讲那时候年轻就喜欢浪，但好歹你说了咱们也不会散那麽快。我确实想回找过你一次，可你又杠著，非找个什麽家夥来气我”

出了什麽，可又看不清。他想抓住什麽稳住自己的，好好看个明白，又被白威牵引著搂上他的脖子，晃动地更加厉害。

金钰停下来，回过，也不应，只问，“你是谁？”

“白威，你拉倒吧，送我回家”

“志哥？”

“我说真的”白威亲热地搂过去，“你跟你男人不行了就考虑下我呗，反正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互相知知底地，你妈要是发疯，我不还有个孩子嘛，大不了让他跟著你家姓金”

“我意思是小钰你喜欢要面子，有什麽心里话不好意思说，非得让人猜。这人跟人千差万别的，哪怕你说了都能想岔掉，何况你不说”

对方已经看到他了，慢慢地扶著墙站起来，“您是金钰吗？”

“两个人一起，却连话都说不通，难不更寂寞？”

想必这个男孩就是何大志的小情人了。金钰冷冷地打量了他一个来回，果然就是上次

白威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麽。

金钰一抖，垂下眼。

“我什麽时候憋著不说了”

刚按亮三楼的路灯，就见家门那蹲了一个人。金钰吓了一，下意识地掉就想跑。

“唉，你这人就是”白威停了停，“把感情看的太重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是个年轻男孩，想必等了很久了，脸都冻青了，裹著个厚厚的羽绒服慢慢著自己的膝盖。“我是帮志哥来拿他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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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时候是真的喜欢你”白威眼看著金钰，情深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