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他......他很不好！不是！他很不正常！也不对！他......他......提督！您去找他吧！他真的......"

从未有过的疲惫。

"不用找了。"

不知这个没什么大脑的船医究竟怎么惹提督生气了，从外面进来的乌列下意识地替他解围，虽然这个小船医很笨，不过......在床上......是在船上的人缘却很好，很多海员都很喜欢他。

后面的话为什么不说出来。

"可是......"

见帝莱的影从视线里

站起，衣摆从赫尔勒斯无力地手中轻松地挣脱出来。

"你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所以才把交给我的不是吗？"

几乎是用最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之后，被那男人打伤的西恩才感到后悔，缩了缩无躲藏的子，不知会被怎样罚，昨天晚上从舰长室里传出来的惨叫声几乎让整条船上的人都在噩梦。

已经快要哭出声来，西恩拼命地试图解释什么。

"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来考虑，最后的......"

最后的什么......

没错，自己相信他。

看着地上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的男人，帝莱缓缓地欺过去，手上绳鞭的鞭梢刮过男人的肋骨，近乎本能的恐惧令意识模糊的男人惊恐地惴栗起来，却依然没有躲开。

他在说什么。

"你相信我。"

疲惫地叹了口气，示意西恩进去照看里面的人。

最后的机会。

"知了。"

"帝莱！莫里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请您上去他那里！"

"现在，你依然在相信我。你以为我只会打三十九鞭，但超过这个数目之后，你也没有躲开。"

帝莱有些意外，这个小船医明明害怕自己到了极点，居然在质疑自己的话。

勉强动了一下手抓住帝莱的衣摆，赫尔勒斯慌乱地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不再言语的影，最后的鞭打，最后的......最后的什么......

相信他。

大海、第十三章

自己会死的！

可是？

"提督......您......您还是去找他吧。"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而且没有破坏舰队的规定，船员的私生活帝莱是向来不过问的。

自己给他的最后的机会。

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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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他用剑指着的时候，自己仍然没有理由的相信他。

帝莱点，离开。

逃了。

的！

停下了么，无力地茫然地望着停下动作的模糊影，这个人......是谁......

面对着空的屋子，帝莱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因为耶稣从前也受过同样的三十九鞭。海盗相信这种刑罚能够平息神的情绪并给下个礼拜带来好天气。这种刑罚通常都在星期一执行。

丢下绳鞭走出舰长室，帝莱诧异地看着小心翼翼不敢过来的西恩，随即明白过来，刚才赫尔勒斯近乎绝望的哭喊，想必传到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