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搂紧还打算继续和自己讨价还价男人，帝莱的目光扫过远黑暗中熟悉的影子，凝住几秒钟，离开。

自己......似乎越来越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了。

帝莱沉默，目光......却依然柔。

与星星比起来，帝莱的轻笑让赫尔勒斯几乎失去了全的理智。

"别和他靠得太近！我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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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子能大一点么......"

若再上演今天的戏码，恐怕宁愿受自己的任何惩罚，这个男人也会对凯洛下手。

"不怕我了？"

"又是以前的情人？"

不过......星星怎么了？好像没什么变化。

归线以南才看得到。"

"没错！"

"我想。"

"有个人死去的时候告诉我，看着天上的星星，就能看清楚这个世界。"

被饲主坏的物......失去了饲主的温柔，不可能再独自活下去。

"......"

"......"

"不敢了......"

"别再逃了......"

"别打断我行么......脚镣不行吗......"

和远在天际的明亮比起来，现在给自己所有温的男人，才是自己的世界。

抬手摸了摸帝莱弯起的角，赫尔勒斯仍然感觉是梦一般不真实的感觉。

"......"

"......是敌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自己会死的......

一定会的......

最直接的方式......自己永远也学不会的方式。

星星？

看清楚这个世界，赫尔勒斯将目光从帝莱的脸上再次望向天空，久久地......

不指望男人能理解自己仅存的感伤，将外套盖在半男人的上，帝莱轻轻地笑出了声。

不懂帝莱的话，也不想懂。

"......"

◇

"要不然用链子吧......"

调整了下姿势，将枕在帝莱的怀里，赫尔勒斯顺着帝莱的目光往天上看去，南十字星？自己认得，常年在海上漂泊的人对于星星大多是很了解的，有些老水手即使不用六分仪也能凭星星变换的位置时间来指引航向。

抬起迎合帝莱难得主动的吻，驯服地咽下帝莱口中的温，赫尔勒斯模糊地应，再不敢逃了，再不敢去想象失去这个男人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再也不敢去想象剩下的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自己，无可去的......自己。

"你笑......真好看。"

但即使如此，野兽嗜血掠夺的本，已经刻入灵魂的本能，无法因饲主的温柔而改变。

"你今天早上通过总督府向雷克商会发布了宣战声明！"

帝莱看着呐呐出声的男人，目光了下来。

"是么......"

他......当真想要试试吗？自己似乎永远都没办法彻底理解这个男人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