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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漠不相信舒长华会这样等著他，但他还是跨了进去，心里鼓动著朝床的方向走去。

程漠点：“是的。”

等接近画舫，程漠一手攀著船缘，跃了上去。

他回过，见到舒

程漠微微有些吃惊，定一定神，：“有请姑娘带路。”

此时还未到正午，河上飘著许多画舫，尚且安安静静，只河水里还残留著脂粉香气，萦绕扑鼻。

虽是上午，画舫中也有仆妇已经起，见了程漠，惊：“公子，画香苑还没有打开门生意呢。”

等了些时候，便见到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衣衫轻薄妆容豔丽，缓缓从舫内出来，见了程漠，女子轻笑一声，：“听说这位公子是来找舒公子的？”

“的确如此。”

那：“这小的不知啊。”

程漠知，自从听说水月教妖女近来作乱中原之後，他对於舒长华，始终存了那麽一丝芥。他知舒长华对自己好，从那时在玉溪陪自己去找蛊王时，程漠便感觉得到他的贴，後来蛊毒发作时，他又一直陪伴左右，真真切切关心著自己的安危。

女子说舒公子在画舫二楼，沿著楼梯上去，只转过拐角随手一指，便打著哈欠：“公子你请吧。”

程漠伸手招了艘小船，将他送往河中最高大豔丽的那艘画舫去。

那有些犹豫。

程漠站定，：“请问你们昨晚可有一位姓舒的客人？”

程漠一个人朝著秦淮河的方向去了。

，到现在还没离开？”

程漠不由自主紧了拳，等绕过屏风，见到床上躺了一对陌生男女，因为程漠动作很轻，两人似乎都还在熟睡。程漠这才缓缓出了一口气，感觉到手心都冒出汗来。

程漠伸手丢了块碎银子过去，这才听他：“公子稍等，我这便去。”

程漠：“我知，我找个人。”

不料房门并没有扣紧，轻轻一敲便隙开一条隙。

程漠并不是没有出入过烟花之地，自古以来英雄美人便是佳话，他年过二十，又未娶妻，有几位红颜知己也是寻常事。只是如今到了金陵第一的舫，却是为了找一个男人，程漠自己都未曾预料过。

女子：“舒公子说，他真没料到公子会寻到这里来，他让我请你进去。”

程漠推开门，见到房间内地上散落著男子和女子的衣物，隔了一扇屏风的雕花木床上，隐隐能看得到人影。

程漠缓缓一口气，“我知了，你先回去吧。”待那弟子转离开时，又，“好好照顾客人。”

船夫看程漠衣著朴素，神采却是非凡，起了几分好奇心，：“公子，这大清早的，姑娘们还在睡觉呢。”

程漠看著她捂著嘴，脸上带了几分倦容，转从他边又下了楼去，只好自己走上前去，到了那女子指向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程漠也知问这些下人未必知，於是：“可以请你们鸨母出来麽？”

等那离开，程漠反倒有些後悔了，一时冲动便一个人找了过来，就真是找到舒长华在画香苑过夜又能如何呢？

越是如此，程漠就越是害怕，如果舒长华留在他边是另有所图，叫他如何能够接受？

程漠在西院坐了些时候，起打算回去书房，走到半路，终是觉得难以安心，便转了方向朝程府大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