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霄站起来。

苏晴转正看见程漠进来，於是笑声：“哎哟，这不就是我们程盟主麽？你们刚才想要见的，人刚好就来了。”

苏晴这才注意到与程漠随行的子霄。子霄的白色袍在阳光下有些晃眼，苏晴细细打量了他，问：“这位长是何人？”

到了程家别院，程漠领著子霄进去，“家父应该在前堂，你先随我去见他麽？”

清虚走後，程漠对子霄：“我们这便去吧。”

程漠眼见著那四、五个女子都朝他看来，顿时有些发麻，却还得陪著笑对苏晴：“苏姨。”

程漠知，苏晴结识的女子大多也是同她一般格爽朗的江湖女子，可是会这麽当著他面议论这种事，程漠还是没有料到的。

子霄：“嗯，还好。”

苏晴挥手笑：“快去吧，老太爷在堂屋里，一直等著你呢。”

程漠邀了子霄、清虚二人进去坐下，喝了杯茶又闲谈几句，程漠：“山上别院已经备好了客房，如果在金陵城内无事的话，不如这便去别院休息吧。”

走到程府大门，自然有仆人替二人将牵了过来。

程漠与子霄并肩走入前院，刚进去，便听得前院花园里一群女子叽叽喳喳说笑著，其中笑声最大那个，却是程老盟主的夫人──苏晴。

子霄点点，：“请吧。”

等程漠陪著子霄走开一段距离，听到有女子说：“那位子霄长丰神俊朗，模样好像神仙似的。”

程漠对清虚：“若有事情，说是程府的客人就好。”

程漠还记得之前清虚受伤一事，於是问：“如今伤势是否已经痊愈？”

清虚年约二十，与程漠也见过几次，笑：“程盟主，许久不见。”

苏晴笑：“那自然是，程漠格稳重，年纪轻轻便了这中原武林的盟主，号令江湖，就差了一个盟主夫人了！”

清虚起，拱手躬对子霄：“掌门师叔，弟子还想在金陵城多留半日。”

子霄应：“嗯，先去拜见程盟主。”

另一个女子：“程盟主也好的。”

走得再远些，那些细碎的笑语便听不清了。

苏晴：“瞎想什麽，人家是出家人！我叫你们仔细看我大儿子，他也是一表人才，哪里输给那位长了？”

子霄本是面无表情，等察觉程漠看他，才转过去，：“怎麽了？程盟主。”

程漠抬手，“二位请进，稍坐片刻我陪二位去山庄别院。”

程漠听他揶揄自己，不由起了几分玩

程漠与他一同朝外走去，“门派里一切还好？”

子霄举剑拱手：“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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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霄点，“可以。”

清虚：“多谢程盟主。”

程漠看著子霄等他答复。

☆、十九章

他看向子霄，不免有几分尴尬。

程漠点：“那就好。”

……

此时时间尚早，程漠也不著急，放任下骏缓步而行。子霄话不多，大多时候是程漠问什麽，他应什麽。不过两人相识许久，倒也都习惯了这种相方式，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妥。

程漠对苏晴：“我先陪子霄去见过父亲。”

清虚：“早已无大碍，多谢程盟主关心。”

子霄应：“那你便留吧。”

程漠替他应：“云阳派掌门，子霄长。”

苏晴走上前来，“原来这就是子霄长，久闻大名了。”

点，“来给程老盟主贺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