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忍心看著舒长华去送死，只是许久以来，他以为他们两人最终都会走上一条死路，如今不过是看谁苟延残得久一点。舒长华如果能用一条命来换他和程漠两个人的命，又有什麽不可以？换句话说，如果舒长华最终无能为力，他并不吝於赔上自己一条命来救程漠。

程漠跪坐起。

秦芳川踩著脚下枯叶，走近程漠边。

程漠不由觉得好笑，放开他的手正要转过去，突然感觉到秦芳川一只手指按在他间口。

程漠艰难地张开接纳慧寂的深吻，片刻後气吁吁被慧寂放开。

程漠忽然伸手握住秦芳川的另一只手，轻声：“对不起。那不是我的原意，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时冲动。”

秦芳川：“不会伤了你的。”

等到只能隐隐看见火光，已经看不见子霄和慧寂影时，秦芳川停下来，回过对程漠：“好了吧。”

程漠不由紧了树干，等待著秦芳川一只手落在他上。然而放上来的那只手却是干燥冰凉的感，并没有沾上药膏。

执拗却不是那麽霸

即使是站在一个不平等的立场上，他也不愿意自己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个。

秦芳川：“这不只是你和舒长华之间的事，还有我。”

程漠应：“好，我们一起去。”

可令他无法忍受的，程漠想要将他排除在外，事到如今，他们凭什麽要把他排除在外？

背上的伤还好，只是上的伤每日里在鞍上磨蹭，到了晚上休息时，便是火辣辣地疼。

程漠跟了上来。

“程漠，”秦芳川在他耳边沈声。

秦芳川一只手绕过程漠腰侧，紧搂住他，：“程漠，我陪你去杀蛊王，救师兄。”

程漠顿时哭笑不得，抓住後秦芳川那只手，：“别闹了，明天还要赶路。”

子霄和慧寂生了火，秦芳川拿著药膏站在程漠後，冷声：“脱子。”

程漠偏过去。

程漠又歇了两天，觉得後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便坚决不再坐车，而是与其他三人一同改了骑，日夜兼程往水月教赶去。

秦芳川收紧了手臂，静静将脸埋在程漠背上，片刻後抬起来，轻轻了一下鼻子。

秦芳川看一眼後密林，转朝里面走去。

程漠忽然有些难过，他握紧秦芳川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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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川从小到大没有少吃苦，他也试过用自己饲喂蛊王，在那种环境之下艰难生存，忍受著的日渐衰败也坚决要脱离蛊王的控制，所以他执拗古怪，他与一起长大的师兄感情不深。

秦芳川将额抵在程漠背上。

许多时候错过了宿，便栖息树林之中。

慧寂便抓住他发，得他仰起来，吻住他的。

秦芳川说：“这不只是你与舒长华之间的事，还有我。”

程漠不知如何是好，尴尬：“到那边去吧。”

☆、三十九章

程漠还要拒绝，可秦芳川手指已经沾了冰凉药膏，再一次轻按著後口，他凑近程漠耳边：“让我一次。”

漠衣服将他背後盖住。

慧寂起，：“你休息吧。”然後掀开帘子下了车。

程漠站住，稍一犹豫，解开带，转扶住边树干，掀起衣摆将双出来。

秦芳川：“你怎能不信我？”本是平淡的语气，程漠却听得出其中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