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漠连忙追上去，拉住子霄手臂，唤：“子霄！”

清虚又劝了几句，见程漠坚持，便只好应了。回去观内，派人送来炭炉和棉被，又特意著人送了两套厚重棉衣来。

见他，需得让清虚师兄去通传。”

子霄闭关，云阳派以其师兄子暇长为代掌门，而大小事务，则多是由子暇的大弟子清虚在主。

程漠盘算著日子，打算最後再等一天，若是子霄不出现，明日便下山了。

白天扫干净的地面积起一层雪，落在两人上的雪也渐渐来不及化，越来越厚，程漠几乎以为自己快被积雪盖住的时候，子霄总算是回应了他。子霄伸手，按在他的手背上。

程漠有些微怔，子霄闭关，也许短时间内无法出来，自己这一趟说不好便是白走了。

程漠在凌清峰上住下，真如清虚所说，天寒地冻，终日里没事看著对面子霄闭关的禁地，自己也不知还在等待著些什麽。

程漠又唤了一声：“子霄。”

程漠猛然睁开眼睛，那人一口朝他口袭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程漠一拍床板，跃起往後翻窗而出，房间里的人追了出来，手中长剑不曾出鞘，只挑起一捧雪拍在程漠脸上，趁程漠闭眼之时，而上制住程漠脖子。

他仍是谢过两个小士，进去见了清虚。

清虚随他看去，劝阻：“这峰天寒地冻，这间小木屋本挡不住风，程盟主还是随我回去，过两日我再替你通传师叔一声。”

子霄一手握著长剑，半跪下来，问：“程漠，你想要我怎麽样呢？”

清虚向来崇敬程漠，再加上在水月教时曾被程漠救过命，更是敬重夹杂著感激。他听闻程漠要见子霄，连忙：“我这便去替你通传，只是师叔闭关，若不是大事，他未必会搭理。”

子霄转过来，伸手将程漠推倒在雪地里。

程漠没料到子霄会这麽问他，紧闭著，似乎忍耐许久，才转开目光，

程漠被他问得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紧拉著子霄手臂不放。片刻後，他伸手抱住子霄後背，将自己的口与他紧紧贴在一。

清虚於是向子霄传了话，他只能向子霄传话，却得不到子霄的回应。

程漠上前两步，看到峰往下不远山崖边有间小木屋。他伸手指了，对清虚：“我想暂时住在此，再等些时候。”

程漠摇，笑笑：“习武之人何惧严寒，我再等上几日便好，清虚长不用为我担心。”

等了足有两个时辰，清虚回：“程盟主，不妨先随我回观吧。”

晚上，小木屋里即使烧著火炭也如同冰窖。程漠睡得不死，到了半夜，感觉到边似乎站了个人。

足等了有五日，子霄始终没有出来。

程漠用手肘撑起，仰看著子霄。

程漠：“我知。这无妨，只要通传过了，他不愿出来便罢了。”

两人站在凌清峰禁地前面，寒风凛冽，刮得脸生疼，面前是一条细长索桥，索桥对面便是一座独峰，那就是子霄闭关之地，一石门紧紧闭著，一动不动。

子霄停了下来，也不回，问：“怎麽？”

程漠站在原地没有动，只将脸上的雪甩下来，看著面前的人：“闭关几月，武功进不少。”

子霄放开他，回往前走去，“你没尽力。”

天空中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纷纷扬扬的鹅大雪，一片片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