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考你一个选择题。凡士林、动物油脂、人工、口水，那一个最适合爱时这里用？」

「别……别啰唆了……要快……」

见他一愣，倪珑淡淡的：「你大概不记得了，毕竟这只是你教书生涯中的一小段插曲而已。」

故意弯了下仍埋着的手指，下人儿的腰立刻也弯了起来。

「我怕老师等一下会痛到昏倒啊。」

「老师这样说就不对了。你以前不是常常教导我们，人要有主动求知的神吗？尤其还是这么切的问题。」

吞吐越来越快，连淫靡的摩声响都能清晰听见。他死命咬住，苦于无法开口阻止男人，生怕一松口便会按捺不住在男人嘴里。

结无力的动了下。「人工……？」

就好像学校里一群一群的人年年来来去去，学生通常会记得老师的名字，但老师却不可能记得每一位学生的面孔和名字，以及其它更多细微的琐事。

「不想……」

依然被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和羞愧感压迫得快无法呼。

「就算吃了药，还是会痛对不对？」

「真可惜，答错了。」倪珑惋惜低叹。「想不想知答案呢，老师？」

忽然，某种被插入的剧痛无预警袭向下，叶格晞惨叫一声，脑袋随之一片空白。

「……真是令人怀念的表情。记得老师以前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瞪着那些找我麻烦的同学……」

他在他那里

叶格晞摇摇，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待他茫然回神，解放过后的酥麻感已从中心辐蔓延向四肢百骸，男人带笑的脸就近在眼前，薄边仍沾着白。男人缓缓低下来，吻住宛如被施了定术而无法动弹的他。

只见那人的目光又缓缓移向他双间，莫测高深的沉静眼神有着说不出的吊诡，直看得他四肢发麻。

倪珑拿了一只枕垫在他下，握住他双膝内侧向上抬起，像是要测试他柔度极限似的，弯折那细瘦的腰肢。然后又俯下，伸出了尖。

「别这么说，才刚开始而已。老师刚才不是才承诺过，无论我什么你都不会拒绝的吗？」倪珑仍是不冷不热的慢声。

他下意识想收紧大张的双脚遮住私，动了下后又觉这样只是多余，只是益发突显自己的可悲而已，索摊展着正眼迎视居高临下的男人，一抹深藏的执拗隐隐自向来温和的眼底浮起。

「那我们来个实验。老师用自己的把四种都试过后，自然就知哪种最好用了。」

「……」

「……」

「你……」叶格晞闻言，一口气险些提不上来，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一只披着慵懒猫，脑袋结构也跟一般人不太一样的凶恶老虎。

「我……」

「变态……」他一阵昏眼花，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迸出这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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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嗯……」

「老师的味。自己尝过吗？」

倪珑他的脸颊，忽然退出指，下床走了开去。再回来时，他手上已多了三只小瓶子。

「猜对的话，今天一次就放过你。」